正是黄博和黄薇薇亲眼所见,那凶手的逃脱之路。
寒子剑突然一喜,他发现巷子拐角处的一棵树上,有一台比较隐秘的治安监控。
市局老大住在这里,这个设备是必须要有的。
有监控,就好办多了!
可等他再仔细一看时才发现,这个监控的数据线,已经被割断了,而且绝对是新新的痕迹。
但是,那道数据线的割痕更隐秘。
弄堂口很快就聚来了几个不用上班,不用上学,在家留守的老人和孩子。
见寒子剑在大树上抬头东张西望,一个坐在小滑车的小男孩,奶声奶气的问双手叉腰的黄薇薇:
“薇姐姐,那个会飞的大哥哥要干嘛?他想要上天吗?”
都是街坊邻里,黄薇薇当然都认识,她弯腰摸了一下小男孩的脑袋,笑着没啃声。
看了几分钟后,好像没什么发现,寒子剑正准备飞身再跃时,一阵微风刮来,他身边一根已经枯死,断了茬的短树枝上,闪出了一条细如发丝的黑影。
轻轻把那根树茬折断,寒子剑将那条黑线,小心翼翼的解开后,又从口袋掏出了一个准备好的信封。
将那条黑线装进信封,放回口袋,寒子剑又仔细搜寻一番后,他才轻轻一弹,把自己弹上了那栋两层楼的楼顶。
在老人孩子们的掌声和叫好声中,背着警用相机的黄薇薇,转身进了楼梯口,很快就在楼顶和寒子剑汇合了。
见寒子剑正蹲在楼顶的边缘,指着半只非常清晰的新鞋印,黄薇薇立即举起相机,从各个角度连拍了好几张。
“耐克39码,女性,年龄在二十至三十五岁之间,”黄薇薇脱口而出说。
“嗯,你果然是痕迹专业的高材生,”寒子剑笑着点头确认。
二人又一起,朝楼顶中间走去,黄薇薇问:“怎么只有半只脚印呢?”
“此人的轻功相当不错,这半个脚印,是她迫不得已才留下的,”寒子剑指着那台,距那棵老槐树最近的太阳能热水器上的一小块新痕迹说:
“距离太远,高度有落差,她无法直接点着太阳能和鸽舍走。”
沿着一排太阳能热水器和鸽舍仔细看去,又发现了几处已经没有价值的痕迹。
二人站在楼顶的另一个边缘,黄薇薇指着车辆穿梭的马路说:“继续追吗?”
“不用,就算贝儿来,都无法再追,撤吧,”寒子剑放眼望去,十公里外,朝阳中的老山林场,那雾气缥缈的群山峻岭中,此时显得格外的妖娆秀丽。
二人下楼去吃了早餐后,寒子剑说:“你爸这个案子,基本可以和那两个省厅被宫了人的并案了,你带我去医院看看他们吧,看能不能问出一点新线索。”
“你阿姨刚才命令我,先带你回去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