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必须要接受,其实这也是我非常困惑的地方,你说,凶手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寒子剑问黄薇薇,又好像在问自己。
“我也在迷茫着呢,如果她是专杀贪恶之徒,还能理解为替天行道呢,可这个死女人,却不管是好人坏人,逮住就是阴毒的一刀,”黄薇薇干脆放了筷子看着寒子剑。
又低头扒了几口饭后,寒子剑又抬头说:
“三位受害人,都是警方的局级,咱们可不可以这样假设,此人曾经被法办过,因此心怀怨恨,产生变态心理,出来后开始报复,
但还有一点至关重要,三位受害者的受伤点,都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地方,也可以试着重新假设,此人也许是那方面受到过严重的伤害,然后又被人冤屈陷害,才导致她变得如此疯狂狠毒。”
黄薇薇点了点头说:
“嗯,后面这个假设,完全站得住脚,女人在那方面无一例外是弱势群体,而且石头城现在的环境,乱成这样,肯定存在冤案,错案,假案,
这种假设的场景,应该是这三个人,分别强过,或者是一起伦过这个女人,然后又一起把她弄进了大牢,或者是直接打算弄死她,却又被她侥幸逃脱了,
但我还是想不通,如果这种假设成立,怎么才能把黄博同志放进去呢?”
寒子剑又认真的说:“有没有这种可能,你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或者是被人利用了呢?”
仿佛一下子就找到了突破口,黄薇薇连连点头:
“有可能,有可能,我们家那个没出息的墙头老草,就是一特大的傻帽儿,谁都不敢得罪,谁都不敢惹,不管谁叫他,他都屁颠屁颠儿的。”
“不许瞎说,下次再听见这样说你爸,当心我揍你!”寒子剑又被逗乐。
黄薇薇这才也嘿嘿一乐:“子剑哥,你指示吧,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