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以后一定会经常来,和夏沁隔窗道别后,甘彤彤才对戴着口罩帽子的寒子剑,说出了目的地。
这一路基本沉默,等到达目的地后,冷俊又和甘彤彤一起下了车。
拉住甘彤彤欲掏钱包的手,冷俊笑着转头,彬彬有礼的对寒子剑说:“师傅,麻烦您等我一会。”
“快上去吧,等你到了家开了灯,然后从窗口,给我一个甜甜的笑,我就回去,”冷俊又乐着对甘彤彤说。
甘彤彤点了点头说:“嗯,你也要快点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见。”
然后甜甜的笑,现在就赐给你。
在转身时先给一次,然后在消失于电梯口的过程中,甘彤彤又回眸笑了三次,挥了摇了三次手。
几分钟后,见甘彤彤推开了窗户,用手机亮屏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心后,冷俊才一脸失落的重新上了车。
“帝国大厦,”冷俊双手抱着后脑勺,无精打采的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等寒子剑上了高架,再次提速后,一直保持沉寂的冷俊轻声相问:“师傅,有烟吗?”
寒子剑没啃声,他从身边车门内饰板的小储物档里,拿出了半包乘客落车上的红南京和打火机,从肩头递了过去。
接过香烟和打火机后,冷俊没谢,他降下车窗,五分钟内抽完两根烟后,又冷冷的说:“师傅,陪我聊聊呗。”
“行啊,聊什么呢?”寒子剑轻问。
“师傅您结婚了吗?”冷俊认真的问。
“没呢?”寒子剑又淡淡的回答。
“那您有女朋友了吗?”冷俊再问。
“有了,是未婚妻,是我三岁时,父母定的娃娃亲,”寒子剑实话实说的再回答。
冷俊一听,终于乐得哈哈大笑:
“哈哈,这个肯定好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幼儿园就开始恋爱,好福气,好福气,我真的好羡慕你们吆。”
寒子剑也忍不住一笑说:
“羡慕什么,我那未过门的媳妇儿,不但是个丑八怪,还是小母老虎一枚,没你福气好,女朋友挺漂亮还温顺。”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冷俊却摇了摇头,他的话里,夹着一丝苦楚说:“她是天底下最美最好的女孩,可是我却不能终身拥有。”
“看你一表人才,非富即贵,又何出此言?”寒子剑问。
看着窗外那灯火阑珊,冷俊又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哎!我的身前是火,身后是刀,不能享受这红尘情缘,更不忍连累她一起进苦海!”
“佛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寒子剑看了一眼后视镜中黑糊糊的冷俊。
此刻,黑暗中冷俊,任由劲风扑面,又带着若干的无奈说:
“既已成魔,再无回头路,只愿芳心能懂我心,永远不忘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