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伤情,已经被当地电视台和警方,在第一时间对外公布,此刻的医院周边,交通已经完瘫痪了。
闻讯而来的群众,已经将医院里外,和周边的道路,围得水泄不通。
窗外的楼下,到处是密密麻麻的光点闪动。
所有人,都打了开手机手电筒,高高的举着缓缓摇着,几万人寂静无声,自发的井然有序,大家都想用这种方式,来替洪涛祈福。
“这样不行呀,得想办法疏散!”纪副厅附谢若兰耳边轻轻的提醒。
用望远镜朝窗外和楼下望了望,见医院的大门两侧,已经被堆满了鲜花和千纸鹤,谢若兰内疚着说:
“不行又能怎么样,谁让我们过失在先,如果这孩子真有个三长两短,老百姓的吐沫就能淹死我们,安第一,立即大量再增派警力,消火车和救护车现场待命吧!”
面对这种复杂的情况,明知此刻危机暗伏,但却无计可施,总不能去强行驱逐这些热心的市民吧!
看着急救室门边的不锈钢椅上,那堆没人取用的快餐盒饭,谢若兰现在也只能祈求洪涛平安了!
又过了三个小时后,近子夜时分时,急救室,终于大门敞开了。
二十多位疲惫不堪的医生和护士,推着麻醉未过,仍然在熟睡的洪涛,统统面带笑容的出来了。
结果已经一目了然,谢若兰忙对电视台的一位头头说:
“快,立即同步,让所有的节目停止,统统进行现场插播,同时在医院外墙的大屏幕中播出!”
十五秒过后,医院的大屏幕和每家每户的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放洪涛转危为安的画面。
清晰的医护对话中,主持人那眼泪汪汪的解说后,谢若兰又带着众部下,对着镜头诚诚恳恳的三鞠躬,并恳请医院附近的群众,立即撤离。
窗外,传来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所有的光点和人影,开始的向四面八方缓缓散开。
同时,凡有资格参加省安工作紧急会议会的人员,早已部到位。
议会,就在医院的大礼堂,连夜召开。
主持人自然是谢若兰,她没有发言,只要求这几百人一起,连续观看事故现场的部影像,并要求所有参会者,在二十四小时内,每人交一份不少于一万字的自检心得。
会议在零点后召开,谢老大的重视程度已经不言而喻,洪涛和余莺的壮举,自然也震撼着每一位。
在这位铁腕女厅的冷眼冷面中,没人敢敷衍,好不容易挨到会议结束,大家列成三队,准备离开时,却又起了一件让每个人心惊肉跳的程序!
六位抬着三只医用小冰箱的护士,在谢若兰的冷脸引导下,横在了礼堂出口处,并立即从小冰箱里,娶出了三只透明的,血红红的密封袋。
这三只密封袋里,是已经被洪涛抛弃,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