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又一场的噩梦纠缠着。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古代。
她梦见哥哥冷俊和爸爸冷鹏程,披头散发的穿着血迹斑斑白色脏囚衣,二人垂头丧气的被五花大绑,背着两块木头的‘亡命犯由牌’,跪在一座黑漆漆的待斩台上。
她还梦见,自己光着脚身穿破烂的黑衣服,竟然像洪洞县的‘苏三’那样,被两位手持水火棍的官差戴上了脖枷,镣上了冰冷的铁锁链。
梦着梦着,那两名凶巴巴的官差,突然又变成了戴着纸高帽,长着石灰脸,伸着长舌头的黑白无常。
她又梦见,腾着云,驾着雾,即将要被带过奈何桥,打入鬼门关的自己,最后一次回眸时,却突然看见了凶神一般的寒子剑。
她梦见自己最心爱的人,恶煞般的举起一把寒光闪闪,九环连背的鬼头大刀,狠狠的砍向了爸爸和哥哥。
“啊!”
一声高分贝的惊呼后,冷灵儿被那梦境中近在眼前,血红红的头头落地,惊得坐床而起。
“怎么啦?怎么啦?”一直在陪伴的黄薇薇,急忙搂着冷灵儿,用冰水毛巾,替她擦去了满头大汗。
“我刚才梦见爸爸和哥哥,被子剑砍了脑袋,”冷灵儿突然捂脸嚎哭。
轻轻叹了一口气后,黄薇薇心疼不以着,终于掏心掏肺的意味深长着说:
“梦由境生,也许你被刚才的一场梦,带进了一场可预见未来的四维空间……你,你不能被血浓于水,而拖入万劫不复!”
痛苦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后,冷灵儿正欲说话,却又被敲门声打断了。
一位女警得到允许后,急急的推门而入说:“文老校长家里又出事了。”
“什么事?”黄薇薇问。
那女警答道:“院法的人,已经去了文校长家,要立即执行决判,将文校长祖孙三人赶出家门,众邻里不服,正持械和院法人员对抗。”
“咱们出警了吗?”黄薇薇忙站起来急问。
“接到报警后,陈中华已经带人去了,他拍势单不力,让我来请求支援。”
“走!咱们看看去!”冷灵儿立即下床,她套上制服一边整理,一边第一个出了宿舍门。
叶文老校长的家,就在教育厅的家属院里,等冷灵儿和黄薇薇到达时,十来位院法行执厅的工作人员,已经被众大爷大妈,轰到了楼下的楼道口。
这是一个位于西城的一个老小区,对于冷灵儿来说,这些教育界的退休教职老员工,可不陌生。
“快让开,灵儿来了!灵儿来了!”
“好!好!这回不要怕这些恶鹰犬了!”
吵吵嚷嚷中,几位大妈激动得朝冷灵儿迎了上去。
纷乱的人群,立即分开了一条通道,冷灵儿和黄薇薇被阿姨们张开双臂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