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又问。
“他,他是帝国集团旗下一个工程公司的老总,” 皋鸾脱口而出。
“这两个老畜生,刚才是不是一起和你……?”黄薇薇指着那乱乱的大席梦思问。
皋鸾红着脸无语,低头摇了摇。
“奉劝你不要心存侥幸,更不要撒一个字的谎,我们会做dna!”陈中华直接戴上手套,然后从地毯和垃圾桶里,捡出了若干团污纸巾,放入了物证袋。
“是,是他们强迫我的,”皋鸾开始捂着脸哭。
黄薇薇又皱着眉头问:“你是怎么和褚墩染上的?”
皋鸾哭着回答道:“褚厅自己开了一个夜总会,我是他的经理。”
“是不是东城那个‘豪门夜宴’”黄薇薇再问。
皋鸾点了点头。
“叶翰林知道吗?”陈中华铁着脸问。
“他不知道,我们分居好几年了,各不管各,” 皋鸾越哭越凶了。
“你和褚墩的这种关系,有多久了?”陈中华再问。
皋鸾低头,想了一下回答说:“已经有七八年了。”
黄薇薇又怒气冲冲的指着皋鸾问:“明明知道小宝弱智,你怎么忍心夺走孩子的唯一生活保障?那可是你亲生的呀!”
皋鸾抽泣着说:“我在外面的风言风语颇多,叶翰林怕丢脸,死活不肯离婚,两个老不死的,也不待见我,这个家,这个城市,我已经无可留恋,褚厅虽说可以送我出去,可是我手里并不宽裕,迫于生计,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褚墩难道没给你银子吗?”黄薇薇指着枕边散落的千把块钱问。
皋鸾停顿了一下说:“褚墩这个老王八蛋抠得像铁公鸡,他,他除了我的工资外,其他都是按次付费,这一次帮我卖房,他还硬黑了我十万块,说是手续费。”
“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个时候走?”陈中华又问。
皋鸾轻轻答道:“翰林他,他,他出了事,我怀疑他已经被灭了,所有不敢再留在国内。”
“你的这种怀疑,有什么证据吗?”黄薇薇急问。
替自己擦了一下眼泪,皋鸾深深吸了一口气说:
“四个月前的一个周末的下午,那天该翰林在学校值夜班,褚墩找到我说,只要我去灌醉叶翰林,就立即给我两万块钱,我想着这也不难,就买了一些熟食和两瓶酒去了,
恰巧那天翰林的心情好像不好,见我去了还挺开心,于是就把一瓶°的白酒部干掉了,然后等他睡着,我也离开了,
谁知道,第二天翰林就失去了联系,过了几天,安公就发了通拿令,说翰林已经携巨银逃了。”
黄薇薇一听,继续追问:“你觉得,叶翰林是那种人吗?”
皋鸾又苦着脸,缓缓摇了摇头说:“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