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脸又怎样,妈妈爱子剑,妈妈更爱芸儿,我不能误了你终身!”重新揽铁芸嫣入怀,欧阳梅又淌出了两行老泪。
心疼得,反替欧阳梅擦眼泪,铁芸嫣又哭了:“妈,您别再伤心了,芸儿会永远永远会侍奉您左右,以后咱们祖孙三代,就相依为命了。”
铁芸嫣这突然冒出来的的一句‘祖孙三代’,反倒让欧阳梅愣住了。
见欧阳梅面露惊诧,铁芸嫣又抱着她轻轻的说:“妈,芸儿已经身怀有孕了。”
大悲之后,突来大喜,欧阳梅惊得,她紧紧搂着铁芸嫣的头,突然嚎啕大哭。
此刻的众人,自然也是一半悲伤一半喜,小念彤已经喜得,忙用鼓掌庆贺。
片刻之后,欧阳梅止住哭泣又问:“子剑知道你怀孕了吗?”
铁芸嫣摇了摇头说:“怕子剑知道了分心,我本打算,等这次重大的任务完成后,再告诉他的。”
欧阳梅一听,又冷漠的说:
“嗯,这样也好,子剑既然不知道,不管他魂落何方,也能少了一份牵挂。”
众人立即都被欧阳梅的冷漠,讶得不知所措时,她却又说出了一番无情的话:
“好好调养吧,等过几日就去医院打了吧,不能让这个不该来的小东西,而羁绊你!”
欧阳梅此话一出,众人又惊呆了。
铁芸嫣一听,立即也如同见了恶人谷里的凶神恶煞一般。
大大的瞪着那双,又红又肿的大泪眼,铁芸嫣愣了一秒后,突然从病床上蹦起,她用双手,小心的护着肚子,逃到铁国兴的怀里,吓得大喊大叫:
“爸!快救命!快救命!快救救我的宝宝呀!”
坐在沙发上的铁国兴,也被惊出了一脸的怒气,他把女儿护在怀里后,瞪着欧阳梅说:
“亲家母,您说出这种荒唐的话来,是在打我铁家,祖宗十八代的脸呀!”
憋着委屈和心痛,欧阳梅软软的瘫坐病床边,她强忍着又失爱子之痛,抬头看着天花板,眼泪还是忍不住流淌。
其实众人一惊之后,立马醒悟,此刻大家的心里,又是一份十足的感动。
爱怜得,苦楚着,又看了一眼,泪人儿铁芸嫣后,欧阳梅又哽咽着说:
“我隐姓埋名,独自将子剑抚养大,这其中的辛苦,只有我自己心里最明白,妈妈不能让你再遭那份罪了…”
虽已明白,这是欧阳梅的一片苦心,可铁芸嫣还是躲在爸爸怀里不敢出来,她泪流不止,看着欧阳梅说:
“我若不能留住子剑唯一的血脉,芸儿立即就去死…”
欧阳梅又哭着说:
“你这又是何苦呢?妈妈也是女人…”
欧阳梅虽只说了半句,可冰雪聪明的铁芸嫣,岂能听不懂呢,她又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