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
于是,寒子剑先递了一根给筱梅后,又从正在吃饼的胖小旭手里,拿来削蔗弯刀先砍下一小截,然后仔细的再削了又削,已将那原本粗大的甘蔗,又削去三分之二。
将这根已经变成细条的甘蔗用手帕包着,寒子剑递给心儿说:
“慢慢的咬,轻轻的嚼,可不能划破了嘴。”
心儿这才解了她那蒙面的青纱,朝大家甜甜一笑后,才张开她那红润的小嘴,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轻轻嚼吸了几下。
“哇哦,好甜好甜,”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品尝最新鲜的甘蔗,心儿乐得直喊。
见心儿歪头嚼着甘蔗,还馋馋的看着那木车上的青香蕉,筱梅急忙欲去摘时,胖小旭急忙阻拦笑道:
“公子不可,此乃刚砍下的青蕉,吃了会干涩辣嗓,要拉回去用稻草捂几日后,待暖得皮黄肉软,方可食用呢。”
听此一说,寒子剑笑着又削了一小截甘蔗,递给心儿说:
“等一会到了县城里,再给你买吧。”
心儿这才乖乖的笑了笑,又点了点头。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那老者紧紧盯着心儿的脸看了片刻后,又看了看那根红玉短箫,才问道:
“敢问三位贵公子,你们从何而来,欲去何处?”
这个问题,自然是不用心儿来回答,寒子剑笑着,含含糊糊的答道:
“我们三人,从北方而来,欲去邕南郡城,探望一位老朋友。”
又抬头看了看正欲下山的夕阳后,那老者又说道:
“此地离邕南城,尚有一百六十里,距前面一站郦堂县也有九十余里,三位今日恐要在莱宾息驾了吧?”
寒子剑点头答道:“我们正有此意,今儿不走了,老人家可知那莱宾城中,有何上好的客栈?”
那老者又看了一眼心儿的脸和那支红玉短箫后,这才认真的说道:
“莱宾县城不大,境山地颇多,人口不过几十万,虽为县城却无围城,客栈酒楼倒是不少,可公子所说那种顶级上好的,怕却无一家。”
见寒子剑看着那高贵的美少年关注不语,那老者又小心朝寒子剑拱手至礼后说道:
“若公子不嫌,老夫家中可为三位,提供安舒适的食宿之处。”
听此提议,寒子剑一愣。
其实他早发现,这位老者的言行举止中,隐出若干不俗和怪异。
此人,绝不是乡野农夫那么简单。
他这个提议,虽有些冒昧不合情理,但又见此人满目慈善,朴素可亲,倒不像那心术不正之辈。
这其中,恐有隐情!
于是,寒子剑主意暗定后,他又拱手笑道:“如此甚好,那我们就相扰一宿。”
见自己的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