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依他怀里的心儿,平复一些后,又抬头发问:
“総大人,听你的语气,当初在朝时,品位也定不低,为何却落到此处此位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后,総宝安又施礼而答:
“八年前国泰民安时,微臣已任兵部尚书六年,也算是吾皇的近臣了,后发觉镇南王鄯武,和其他几家镇守边关的藩王居心叵测,年年向朝廷和兵部狮子大开口,就向皇上建议削藩,将兵权归朝廷,
岂不料皇上宅心仁厚,兄弟情深,反误会微臣动机不纯欲独揽兵权,便一怒之下,将微臣贬来岭南,在镇南王的眼皮底下,任了一方县令。”
片言知晓,心儿立即替她父皇愧道:“総大人你这些年受委屈了。”
総宝安一听,忙又跪下磕头喊道:“委屈二字实不敢当,食君俸禄,理应替主分忧,微臣无怨无悔,只恨那鄯武贼子,有负天恩,该诛该杀!”
迷已初解,见气氛有些太沉重,寒子剑便笑着插话:“総大人,你虽含屈被贬,但毕竟也是施牧一方的父母官,怎么竟弄得跟农夫一般呢?”
総宝安一听,又低头谦笑答道:
“卑职任莱宾县令八年来,虽不敢说此处已夜不闭户,但也基本少有纠纷和讼案,闲暇时,微臣父子三人,便去那山里开了些荒地,以补家用。”
这些可都是无意撞见,看来这个総宝安,倒真是一位清廉可用之人,寒子剑心中一番暗赞后,又出言试探道:
“难道此地财政太差,连一位县太爷都养不活了?”
総宝安听了,又一脸诚恳的答道:“启禀将军,整个邕南郡,唯独此处山多地少,虽不如江南鱼米之乡,但还不算贫困之地,百姓淳朴勤劳,但凡自开荒山者,本县皆不征税,卑职虽领着一份俸禄,但上有八旬老母,下有一女二子,再加上平时接济些孤老孤儿,就多少有些捉襟见肘了,所以便趁空闲,在不耽误公务之于,才去开荒增收了。”
见公主殿下和筱梅同时点头赞许,総宝安脸色一正又说:
“微臣在这段时间,频频在山下的官道上逗留,就只为打探太子爷和公主殿下的消息。”
筱梅听了,笑着又问道:“哦,那総大人可曾打探到什么了?”
総宝安又拱手答道:“启禀女将军,卑职听说太子和公主朝这边来了,可也不敢相信,今日早间,又听得几位过路江湖人士说,
说有一支神秘小部队,已将鄯武老贼的追杀大军彻底消灭了,所以卑职开心之于,又心急如焚,才在路边欲再探消息,没想到意外遇见公主和二位将军。”
筱梅又一笑说:“総大人你为何心急?”
総宝安一听急道:
“据微臣分析,公主殿下可能是慌不择路,才带着小太子爷误闯了此道,可前面就是鄯武老巢,若那老贼获悉后,再派重兵压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