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
“公主万万不可,太子爷乃国之储君,逍遥王爷虽高虽贵,却也担不起这一跪!”
心儿一见,突然火从心生,她瞪着眼睛,指着施秉忠怒喝道:
“放肆!退下!”
真从未见公主殿下,如此发怒过,梅兰竹菊和公主宫那二十名娇娥战将,还有蓝春晖等人,首先被吓得扑通扑通跪下了一地,大家齐呼:
“公主息怒。”
这一跪,除了寒子剑外,在场的众人统统皆跪。
施家三子,也急忙扶着施秉忠,一起跪下磕头谢罪。
见洛儿也被吓得跪在了姐姐跟前,寒子剑急忙欲去拉他。
一个转身,心儿铁着脸拦住寒子剑后,又转头对洛儿喝道:
“洛儿起来!重行拜师大礼!”
就这样,寒子剑被心儿死死拦住,在众人皆跪中,洛儿老老实实的起来,恭恭敬敬的重新下跪,用三拜九叩完成了拜师大礼。
大礼行完,见心儿仍冷冷的不肯发话,众人又全不敢起身。
终舍不得让小太子爷,久跪在那冰冷的地上,筱菊心疼得抹了一下眼泪后,鼓足勇气起来,欲去拉洛儿。
其实筱菊的一举一动,早在心儿眼里了,此刻见她无令而起,终又爆发了。
横眉一看,心儿大声喝道:
“来呀!将筱菊拉去重责二十军棍,立即驱赶…”
“是!末将领命!”
蓝春晖将军立即起身,恶狠狠的带着两名军士,向筱菊扑了过去。
筱菊一见,又被吓扑通跪在了心儿面前,双手伏地哭喊道:
“奴婢知错认罚,公主息怒,公主息怒,万不可伤了金身…”
这回,连敢出来求情的人都没有了,洛儿一见,也哭着跪爬到心儿面前,双手抱着姐姐的双腿,眼泪汪汪替筱菊求情:
“皇姐息怒,皇姐息怒,洛儿也知错了,求您饶了筱菊姐姐吧…”
“你有何错?”心儿又冷冷的看着洛儿问。
“洛儿不该…姐姐莫气了…”洛儿眼泪直淌的回答。
“不该什么?”心儿仍然不依不饶。
“不该…不该…”其实洛儿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
这回,寒子剑终看不下去,他忙拨开心儿,想去抱起洛儿。
可意想不到的是,心儿又突然伤心得哇哇大哭,她又强行拽住了寒子剑。
这回,寒子剑只能先心疼得安抚心儿了,任她扑到怀里,轻轻搂着了她。
见公主在那生死逃亡时,都没如此伤心过,梅兰竹菊和公主宫的那二十名少女,统统也心疼得跪地在偷偷抹眼泪。
见太子爷替筱菊求情,一路生死相陪的蓝春晖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