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直乐道:“哇哦,王爷您真乃神人也,果然一猜就中。”
然后在众女孩的前呼后拥,嘻嘻哈哈中,寒子剑终于被领进了这座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的大阁楼。
一阵惊艳中,寒子剑不由得抬头望去,只见此楼的宝顶上,正悬着三颗巨大的明月珠,正在熠熠生光,真恰似明月三轮,令这满楼生辉。
突觉脚下一暖,寒子剑又惊得再低头看时,原来这楼中地板,竟以暖玉铺成。
那大块大块的暖玉,又被能工巧匠精雕为莲,众莲又玉嵌金珠,那朵朵五茎仙莲,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都细腻可辨,真若是步步生莲一般。
“你们快快准备晚膳,我领王爷到处看看,”一直没机会靠近的心儿,终于也急了,她拉住寒子剑就上拾阶而上,去了二楼。
被急急的拽住,寒子剑一进心儿的卧室,就立即闻到一股让人眼饧骨软,软潺潺的甜香,一缕袅袅百花香,正从香几上那尊碧玉香炉的镂空高盖中冉冉飘起,弥漫着整间香闺。
强睁双眼,寒子剑又心速加快着,扫描了一番这细腻香婉的温柔乡。
先入眼的,是一副仕女醉卧娇棠图,那个木格窗边,一只细润若玉的细瓷盆中,还养着一株娇艳欲滴的娇海棠。
再被心儿拖着往里近,先入眼的是一张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床中摆着红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香铺边,那环形的缨丝淡红的纱幔帐洒披而下,幔帐的粉色碎花边,与大红地毯只距几厘米,浅浅的粉纱竟将整个卧床,遮掩得如梦境般美轮美幻。
见心儿气息渐浓,面露娇色的柔柔缠来,寒子剑急忙明知故问着打岔道:
“这就是你那表妹红袖小郡主的闺房香铺吧?”
正在酝酿某种情愫的心儿,被这一岔,扑到寒子剑怀里,红着脸儿咬着牙答道:
“哼,这闺楼,差不多快赶上我的公主宫了,许多朝廷礼仪,在此处都被僭越了,不过她现已成了通拿犯,不久以后,她说下场肯定是最惨的一个。”
此时,聪明的肚子,解围的咕咕叫声又起,嗅着楼下飘来的香飘飘,寒子剑连喊了几声饿后,忙转身拉着嘟着嘴娇心儿,直往楼梯口走。
楼下的厅里,已摆放好了两大一小三张餐桌,晚膳已齐备,餐桌上彤火锅立,正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和香味。
小洛儿已被挽起衣袖,站在一张大木椅上,正用筷子将那鲜嫩肥美的羊肉片,往那飘着红油红枣红枸杞,正翻滚如沸的汤汁里投放。
梅,兰,竹,菊正和那二十名女孩也都敬礼着楼梯两侧,静待公主和逍遥王爷。
待王爷和公主在小太子身边落座,其他女孩也统统在那两张大桌上入座后,筱春,筱夏,筱秋,筱冬四娇,却依然立在寒子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