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时轻对弟弟说道:
“奇怪了,此处虽小,但也是靠近京都了,出现这种恶行,定有蹊跷,咱们快到别处看看吧。”
于是,他二人刚才将马儿牵在路边那颗光秃秃的小树上,然后又去附近的几家小店铺,和几户住户的家里看了看。
这一看不打紧,只看得这兄弟二人,在寒风中出了一头的冷汗。
只见这几家小店和住户的家里,也都是黑红满地,家中也同样被翻得乱脏不堪,竟还有几具娇亡人,竟还都……,这显然是统统被……了。
“哥,你看,这是什么!”
惊呼声中,时重从一个角落里,发现一块铁质的虎型牌牌,忙捡起来,递给了时轻。
将这块牵着黑绳,还沾着黑血铁牌翻看一遍后,见这牌中的正反面,都刻着一个大大的‘邕’字。
时轻立即咬着牙狠狠的骂道:
“这是那鄯武老贼的校尉腰牌,看来附近定有三五百叛军驻扎,这些亡者,定是这些狗贼所害!”
“该死的鄯武老贼!”时重听了,也忍不住狠狠的骂道。
“走吧,王命要紧,看来此处不宜久留,咱们一定要格外小心了!”时轻说着,已从那污乱的炕上,拽来了两条脏兮兮的褥单。
先将那两具,惨不忍睹的娇亡人盖上后,兄弟二人才出了此户人家中,回到了那凄凉恐森的小街上。
此时,又是一阵寒森森的阴风刮来,时轻时重两兄弟,再也不敢停留,急忙上马,继续向北。
二人又行了二十多里,此刻已天色全黑,腹中空空又饿又冷,正沮丧间,时轻伸手喊道:
“哥,你看那里!”
时重顺着弟弟手指方向转头看去,见黑漆漆的远处,竟有一点灯光一闪而隐,急忙笑道:
“走,咱们快去看看吧,买点吃食,也借宿一宿。”
于是他二立即提缰转向离开大道,向那点暗光处走去,很快,那点点灯光,已经越发明亮,到了跟前。
二人下马,行到临近,见到一排密林之中,隐着一圈芦苇搭成篱笆墙里,有三间矮矮的茅草屋,这茅草屋边,还有一座小草垛。
正欲再近,忽然,一只被牵在大树下的大狗,听见动静后,猛的串出来大声吠叫起来。
就在那只看不清颜色,识不出品种的大狗,越来越凶的吠叫声中,茅草屋的柴门打开处,一位大叔走了出来,他手中举着一盏微弱的油灯,略带着些紧张,颤颤巍巍的问道:
“谁,谁呀?”
时轻急忙答道:
“大叔,我兄弟二人是过路的,只因赶路,错过了住宿点,这一会又饿又冷,想在您这里借宿一晚,我们自会付银。”
片刻之后那大叔轻喝一声,先让那只大狗停止了不友好后,又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