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镇虽小,可毕竟临近京都,来往人流特多,镇上好像还驻扎着一营官军,倒也是一片乱哄哄繁华的景象。
胜利就在眼前,两兄弟更是格外小心,本想找一家地势偏僻,不太显眼的小客栈,可二人转了一圈却不见理想之处。
倒是有两家大客栈呢,可那客栈门口,却有几十名的兵勇装备的汉子,在绕来绕去。
“哥,咱们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时轻苦着脸说。
“嗯,快走吧,咱们再坚持一下,先找一处山林躲躲,等完成任务后,再进城好好逍遥几日,”时重一听,急忙安慰弟弟。
于是,这兄弟二人急忙催马离开,就在即将离开这座小镇时,却见从南边来了七八位身着劲装,手持各种兵刃,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
只见这群汉子,正趾高气昂的直往前冲,且已占据了路面的大多半,见前方来人,也没有一点减速避让的意思。
眼见这些人气势汹汹,比较强势,若是在南方主场,时轻时重两兄弟,指定会看不惯,先打一架再说。
可这毕竟是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客场,强龙难压地头蛇呀。
身负重任的时轻和时重,此时只能忍气吞声,同时又将斗篷往下压了压后,将马儿让到了路边民房的屋檐下。
“吁…”
就在双方即将交汇时,只听见对方那个身穿银丝灰长袍,腰束青玉带,头戴一顶玉质压发冠,手持一把铁扇的中年汉子,突然拉缰喊停了他那匹浑身乌黑的乌稍马。
停在正低着头的时轻和时重两兄弟身边,又朝时重腰间那根面成方形,浅槽漆黑的凹面锏看了一眼后,那汉子突然拱手笑道:
“敢问二位兄台,可是岭南双燕?”
时轻和时重一听,惊得抬头一看时,也突然乐了,时轻急忙拱手笑道:
“岭南双燕时轻时重,见过北侠箫庄主!”
北侠箫晟听了,立即乐得大笑道:
“哈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一别五载,你我兄弟竟在这里不期而遇,快哉快哉!”
时重也乐得拱手笑道:
“正是正是,上次枫山一战,你我虽打成了平局,可兄弟被箫庄主用铁扇揍了一下后,可着实痛了半月有余呢,哈哈。”
箫晟一听,也乐道:“哈哈,可不是嘛,我那日挨了兄弟一锏,股股上那道红印,也是一个月后才消退了。”
此时,北侠箫晟的手下,纷纷前见礼,等大家礼毕后,北侠箫晟又关切的发问:
“二位弟弟很少来北方,这天寒地冻的千里奔波,有何要事?”
“呵呵,没事没事,我兄弟二人只是闲得无聊,想来逛逛这繁华的京都,”时轻急忙打哈哈。
见此刻,时轻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北侠箫晟又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