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柴火也要用钱买?”
张莫鱼故意在旁长叹一口气,摇头晃脑地吟诗,“呜呼哀哉!这正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张闻歌白了他一眼,龙四问此话是何意,张闻歌按住他叫他别理。扯开话题,“你最近是在读书还是要去游学,还是跟兄长学料理事务?”
龙四道,“我这几年一直在看史书,我发现灾年和匪乱总是一起来,因为吃不饱,为了活下去,就必然会有人要铤而走险做打家劫舍的勾当,最后积沙成塔,形成祸患……”
张莫鱼一脸不屑,“这还要看书才知道吗?去民间走两圈不就知道了嘛?这不是常识吗?”
龙四脸一红,张闻歌拿起一块小茶饼狠狠扔向张莫鱼,张莫鱼闪到一边躲开,然后摊手认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张闻歌劝道,“我哥脑子好了以后虽然聪明了不少,但规矩还没来得及学,一舟哥哥你别介意。你接着说吧,我听了觉得很有意思。”
龙四受到了鼓励,便接着说道,“所以我觉得若想要天下太平,就要让每个人都能吃饱饭!可自从新罗成为了大秦的宣慰司,许多人弃农从商,虽然新罗因此繁华昌盛,近几十年来粮食的产量却越来越少,就连新罗自古以来的粮仓,以松都为中心的整个松原地区,每年都要向百济、大梁和大秦买粮,老百姓才够吃。”
张闻歌和张莫鱼来了兴致,都坐到龙四身边静静听着。
龙四接着说,“虽然只要码头畅通,有三个国家的余粮供新罗选择采买,但归根到底还是靠天吃饭。倘若有一天大秦大梁之间有了矛盾,抑或是三国里面有两个国家粮食欠收,那新罗的老百姓就都命悬一线!”
张闻歌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新罗毕竟已经归顺大秦,难道大秦会不管我们吗?”
龙四叹气道,“可大秦的宣慰司并不少,二十年前的尾夏宣慰司饥荒动乱的时候,大秦非但没有救济一颗粮食,还切断了尾夏的航路,可怜尾夏孤悬海外,那年的尾夏人都在易子而食……”
张莫鱼问,“那你想到了解决方案?”
龙四说,“谁也不知道天灾什么时候会来,我想在这之前先开垦出大片山田,把弃农从商的人劝回去。这两年我带人已经开垦了松原后的几片山,现在那里都是梯田了。”
张闻歌听后很是惊叹,立刻挽起袖子为龙四添茶。
张莫鱼想了一下,连忙摇头,“方向错了。”
龙四不接,“张兄有何高见?”
张莫鱼战术后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回来,反问龙四,“我先问你,新罗的百姓为什么要弃农从商?”
龙四想了想,“因为从商比种田赚的多。”
张莫鱼又问,“那你开垦梯田的那些劳力是从哪里来的?”
龙四回答,“我找了些以前是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