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又很有实干精神的资本科学家。
三人经过了大粪的洗礼,仿佛也不知不觉培养出了共同的友谊和感情。
就在这大粪三人组的旁边,是一片竹林,在竹林的另一头,是一对母女。
只见那母女中的女儿穿着一身碧色纱衣,身段十分妩媚妖娆,抱着那非琴非筝的一件乐器。
正巧有一个村妇挑着大粪路过,看了一眼二人,一个白眼翻到了脑后跟,“真是有官少爷的地方就有官妓闻着味赶过来。”
柳司罗听闻此言,心中大痛,姣好的面容忽然泪如雨涌。
柳母并不在意,“一个村妇没见过世面,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别理她。”
柳司罗痛苦地摇头,梨花带雨,“她确实只是个村妇,但是她说的话没错!我们这样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又跟官妓有什么两样?”
柳母大怒,“你哭什么,该哭的人是我,养你到那么大,苦心栽培至今日,是何等的不易!如今遇到了这样的天赐良机,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却一点都不去争取。”柳母忽然语气十分激烈。
柳司罗依旧含泪摇头,“您口口声声说,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我一个好前程,此生莫要再做官妓,一辈子被人骂寡廉鲜耻。我觉得您说得都对,所以即使一万个不情愿,那天晚上我也都按照您交代的做了。”
“可是,来这山里穿这一身纱衣,还要抱着琴来故意弹奏,这样哗众取宠,难道不就是官妓平时的作风吗?叫我莫要再做官妓这条路,可却一直都在让我做官妓勾引男人的行径!这是自甘堕落!”柳司罗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向母亲怒吼。
柳司罗生来便是骄傲的,姿色、灵气、才华天生便是第一流。但哪怕是一个粗陋村妇,都可以对她进行各种贬低,只因为她是官妓的女儿。
柳母大怒,嘴唇不住颤抖,过了半天,她依旧是狠下了心肠,狠狠打了柳司罗一记耳光。
“自甘堕落?也是你配说得吗?一旦在贱籍,女子的性命尊严就如草芥一般,还要连累子女!唯有努力攀登,才能享受到片刻荣光,否则等你年老色衰,连最后的利用价值都没有了,就会像果壳瓜皮一样被随手丢弃!”
“司罗,你很美,龙四是放眼整个新罗都难得一见的才俊,你要珍惜这个机会。”
柳司罗还是摇头,“张家公子的衣帕聘难道还不足够脱籍吗?为什么非要去招惹龙四公子呢?”
柳母正色道,“不一样,龙家是最厉害的世家,龙家的人咳嗽一声整个新罗都要抖一抖。龙四又是年少有为,将来在新罗必会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哪怕只是做一个外室,也要比许多正牌官夫人都要风光了。张莫鱼只是个色令智昏的糊涂虫罢了,就他这样的成色就算对你痴心,也不可能让他老子出手为你改籍。”
“鸡蛋不能放着一个篮子里,龙四值得我们押一盘,押不中了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