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会忍不住在桌面上打着节奏。
叶郎似乎对两位手艺人非常欣赏,询问二人的名字,两人一一回答,吹笛子的女子唤做小鲜,弹琴的女子唤做昭昭。
叶郎对昭昭似乎非常感兴趣,“那昭昭姑娘,那你姓什么?该不会是百济的贵族吧?”
昭昭不卑不亢地答道,“我此刻身份已然辱没了我的姓氏,不提也罢。”
叶郎依旧不罢休,“听说你是百济人,来了新罗是不是特别开心,这里顿顿都能吃大白米饭,你在百济可吃不到吧!哈哈哈!”
昭昭神色自若,“新罗近年确实富庶无比,但百济人近年也未曾灾荒,还过得去。”说罢继续低头弹琴。
叶郎还想继续挑衅,却被曲宴敬酒拉回,“诶,百济现在穷得很,哪有我们新罗富庶啊,不要跟穷地方的人一般见识,她们都喜欢假清高。”叶郎听了很是受用,痛饮了一杯。
梁奇强却微微摇头,“新罗虽然富庶,但到底只是大秦的宣慰司,并无君王,百济虽穷,但法理祖制俱在,上下颇为团结。”
曲宴不服,“既已是大秦册封的宣慰司,如何说并无君王?大秦狄氏便是我新罗的君王!我们是新罗人,更是大秦人。”
梁奇强摇头,“若我们真的算大秦人,为何律法规定大秦人杀新罗人赔30金,新罗人杀大秦人要偿命呢?你当自己是大秦人,可大秦恐怕不是这么想。”
曲宴不服气,“那难道几十年的的大梁就把我们当自己人了吗?当年纪州人去大梁参加科举成绩再好也只能给末榜排名。”
梁奇强反问,“那大秦的科举呢?连卷子都不舍得发给你,宁可让后收复的夷州蛮子参加,也不给新罗人机会。”
曲宴说,“还不是因为就是新罗太多人心不诚吗?当年宣慰司查出来那么多人有谋逆之心,怎么能怪大秦有防范之心?你想问大秦为你做过什么,那你先问问自己为大秦说过什么!”
叶郎看二人吵的面红耳赤,出来打圆场,“吵什么吵,我们新罗!最牛逼!依我看,不用靠大梁,也不用靠大秦,只要我们新罗咳嗽一声,北面的那个三岁的百济王就要尿裤裆哈哈哈哈哈!!!”
说罢,他起身走到朴大海身边,勾搭住朴大海的肩膀,“朴大海,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你想想我上次送你的地图,以前那些赤脚文人因为畏惧大梁大秦,总是妄自菲薄,把新罗偷偷画得那么…那么小小一个,后来我遇到一个妙人,见多识广,帮我绘了真正的海图,我们新罗!是很了不起的!你说是不是?”
朴大海连连称是,一面敬酒,一旁的张闻歌和张莫鱼对视了一眼,心里恨不得替对方尴尬,居然真有赤脚文人有这样的脸皮赚这种智商税。
叶郎还却似乎还未尽兴,从手上摘下一只戒指,上面镶嵌着龙眼大小的南洋才有的金色珍珠,冲到正在弹琴的昭昭面前,“百济穷鬼,见过吗?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