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按照你们的说法各试验一块养,看你们到底谁对谁错!”
张莫鱼没好气地说,“如果没养好,一定是你的问题,小柳不会错,我更不会错!”
龙四大笑。
张闻歌到中午身体便已经好了,她不知为何很有兴致,想起了那天张莫鱼嘱咐她绣的两句诗,诗句确实很有意趣,想绣出来,让下人把绣架准备好。她本来自己先用娟秀的字体誊写了一份,仔细一想又觉得字体不配诗里的气魄,于是又仿照父亲的银钩字体,写下:“铁肩担道义,双手……”
不对,写献真金的话,这不就变相真把龙四当冤大头了吗?她想了想,把最后三个字改为“捧禾香”。
然后考虑到工作量,又缩小了字的尺寸写了一幅作为底样决定绣,到了晚上点灯时刻,已经绣完了大半。
她左看右看自己未完成的作品,很是喜悦和得意。
听闻两个男人回来,她披上一件大衣,前去迎接,却看到张莫鱼哭丧着脸,龙四也神色黯然。
闻歌听后大为震怒,“这天下还有王法吗?”
三人可能是情绪低落第二天没再出门,就坐在家里干聊对策。
三人把蒲言子的计策盘了好几遍,试图找里面的破绽并补足。
三人皆有些烦躁不安,其中张莫鱼最关心,也最烦躁。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盘什么盘!盘个屁!都盘秃噜皮了好不好!”
龙四也连连叹气。
张闻歌也是一脸心烦推脱说自己先回房休息一会。结果歇息了两个时辰才磨磨蹭蹭得出来。
三人又双叒叕像盘文玩核桃一样,来回反复地盘了整套操作流程。
到了傍晚,张闻歌站起来大声说,“这事情不能再拖了!我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此事不可再做拖延!”
如此又隔了两日,天蒙蒙亮,龙四的手下人便安排了一辆马车来到道观,只见张莫鱼扶着一位步履蹒跚,黑纱遮面,浑身黑袍覆盖的看不清男女的人扶着上了马车,张莫鱼却并不上车跟随。
这马车一路未停,直往北面的码头奔赴,路上行至一处偏僻小道,忽而前方冲出几个大汉,搬来拒马放置在道前。这拒马都是木头制,上面还装了许多竹刺,远远看去像是狼牙棒穿搭而成,很是可怕。
马见到这景象大惊,前身仰起,长嘶一声,车夫也惊惧,起身拉住,嘴上呼吁之声不绝,稳住马的情绪。
马足足在空中立起来有好几分钟,才被马夫叫定下。整个车厢也颠簸了好几下。
待到马情绪稳定,车夫感到不妙正好掉头换路之时,后面也已经包围了几个大汉,正在慢慢逼近,神态一看那就是绝非善类!
怎么说呢?就是是法制节目里最喜欢找来演铁窗泪的那种群众演员,五大三粗,膀大腰圆外加凶神恶煞,除了没有左青龙右白虎,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