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策确实是妙计,但终究只能保证逃脱不能断绝后患……”
张闻歌把柳司罗脱下的湿衣服卷起来扔到一边,“我那天偶尔跟龙四闲聊,他说你聊起养鱼种藕之事也了解甚多,我便猜想你是否熟悉水性,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你送书信商议此计,想试试看补全蒲言子计策中的漏洞。”
张闻歌赶忙又递上去一块干布,“却没想到你立刻答应!我没料到你竟是这样古道热肠的女子,肝胆洁有如明月!是我张闻歌有眼不识泰山!”
柳司罗也是喜形于色,“我一想到能救昭昭,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又展开干布,一边擦头发一边说,“还要谢谢我们家的仆人小艾,你给我书信后,我就立刻想起他素来跟码头上买办事务,又人头熟落,让他去找你们原来定下的船夫,果然发现叶郎已经染指此事,只是抱歉………又伤你一笔钱财,但正好将此事将计就计。”
“钱财是小事,可你大晚上下水可不得了,为昭昭演这样一场生死险局,真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张闻歌再次由衷赞叹道。
柳司罗摇头微笑,“小艾很周到,早就在船底砸出大洞,只放了一块活动木板,等他一点火,我拿起木板潜水逃走就可以了,很安全的,你大可以放心。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的布局,有点说不上来的兴奋激动!对了,昭昭现在安全了吗?”
张闻歌点头。“已经被安置好了,只是,最近我们谁都别去见她了,这样她才安全。”
张闻歌又说,“等会让这船沿水路先摇到松岗南面的一个小镇,到时候我们先上岸整顿,尤其是你,半夜下水,很伤身体的!我定了一家客店定了房间,你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休息一下,我们到了中午再回来,装作我们是在江上游玩了一天。”
柳司罗郑重地点头。“行,一切听你安排!”
忽然听到敲船门的声音,是张莫鱼的声音,“姜汤已经煮好了,你们要不要喝?”
不一会,张莫鱼小心端来两碗小艾煮的姜汤,因为张莫鱼知道妹妹前几天肚子疼在一个劲喝热水,所以也给她端了一份。
姜汤滚烫,柳司罗和张闻歌都小心接过。
张闻歌咪了一口姜汤,抱怨道,“怎么都不放糖啊!”
张莫鱼说,“你要求怎么那么多啊?给你喝就不错了!你是沾光喝的好不好!”
柳司罗一边吹姜汤,一面说,“近来整个新罗的糖和盐价格飞涨,没点门路都买不到,肯定是小艾来不及准备。”
张莫鱼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家里的菜味道越来越淡了!”
“都淡出……”张莫鱼看到柳司罗在场,自觉“淡出鸟来了”这句话着实粗鄙,实在不应该在小柳面前说出来,于是硬吞了下去。
“都淡出………青山绿水白云间的味道来了。”张莫鱼忽然话锋一转,格外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