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卖给大梁,也不可能让市面上的盐糖价格再翻倍啊……”
龙四想起了什么,拿起茶杯,用手指蘸着茶,在木桌上写下张太直留在盐盘里的字谜,问道,“你们参透了老师的字谜了嘛?”
二人摇头。
龙四低头盯着茶水写的字,“我认为这答案应该就在老师留的字谜中。”
张莫鱼也盯着看了良久,“我们在这里瞎猜是没用的。老爷子今晚就会回来,晚上我直接问他标准答案。”
晚上张太直果然回来,却见书房里已经藏了一个黑影等候他多时。
张太直居然面不改色气不喘,“出来吧,少年英雄,你想暗算我还不一定打得过我呢。”
只见张莫鱼默默走出来出来,手里还端着那个字谜盐盘。“我就是实在是想知道这个字谜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太直把手里的公文甩给张莫鱼,“你看完这份公文,你就明白了。”
张莫鱼赶紧放下盐盘,赶紧翻开文件细细阅读。
当看到公文上,写道新罗还要再准备两成盐送往尾夏换柘浆的时候,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继续用盐换柘浆?”张莫鱼只觉得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张太直不紧不慢地说,“你吃过叶家送来的蜜饯了吗?味道应该不错。”
张莫鱼脸上已有了愤怒之色。“难道一点腌鱼和蜜饯就能让你为他鞍前马后打掩护做私盐生意?”
张太直摸了摸胡须,“还不止,你别忘了,去年叶家二公子娶妻改籍的事情,是我经手的。”
张莫鱼问,“这两件事情难道还有联系?”
张太直回答,“当然有!叶家仗着宋家的势力。私盐做得越来越大,去年本来要东窗事发,却没想到汪首座亲自出面调停,让叶家去年按照官盐的税份补交免罪。”
“但事情实在是太大,汪首座又要求此事要藏得严密,叶家跟户部补交盐税的事情琐碎,得须几个月都在户部逗留交代。”
“正好叶二公子闹着叶老爷要娶妻改籍,于是汪首座和叶家一起便许了此事,便有了去年轰动一时的改籍之事。”
张莫鱼拍手道,“这招实在是妙,有了娶妻改籍这样街知巷闻的大新闻,谁还会注意私盐的事情。”
“果然一件丑事,只能用另外一件丑事来遮盖!”张莫鱼声音里满是轻蔑。
张太直点头。
张莫鱼又问,“你这么帮忙,难道叶家孝敬你了?”
张太直歪头,“也不是没有,去年叶家也送了腌鱼和蜜饯。不过今年的腌鱼和蜜饯更金贵了,算是厚礼。”
张莫鱼道,“可我还是没想通为什么宣慰司还要继续用盐换糖!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张太直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