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知道的!我………会回去跟兄长母亲告知,到时候再来张家拜会。”
张太直看着他,“你想来提亲?”
龙四羞红了脸,只得重重点头。
张太直道,“这亲可以结,但需要龙三亲自来张家提亲。”
龙四脸色一变,“为什么……婚姻大事素来父母做主,一舟父亲过世得早,唯有长兄长兄为父,而且我大哥才是龙家当家人……”
张太直道,“你也说了这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就要龙三来提亲,她不来,这婚事我就不同意。”
龙四面色惨白,“为什么非要我三姐来?她只是个女流之辈……”
张太直冷笑道,“她可不是一般的女流之辈,再说她是我最喜欢的学生,我就想她来跟我提亲不行吗?”
龙四道,“那我让三姐修书一封……她如今在北边游学,实在是………”
张太直,“她若不来,你就对闻歌断了念想吧,此事以后也不要再提了,这次,你就当作是到老师这里来玩了一阵子。”
龙四脸上已有痛苦之色道,“难道此事没有一点商量余地了吗?”
张太直言辞响亮,“是!你真以为你可以瞒得过我吗?龙三为什么回不来,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将来此事会有多大的后果,你又心里不清楚吗?藏海为什么与居山野交恶,你还是心里不清楚吗?”
“纸是包不住火的!”张太直的声音已有气恼。
龙四低头,“可您也说了我三姐是您最喜欢的学生,您难道不理解她的心吗……”
张太直的眼光像在眺望远方,缓缓道,“作为她的老师,我敬佩她,为她骄傲。但作为我女儿的父亲,我不希望闻歌搅和进去。什么荣华富贵远没有平安来得重要,将来你身为人父也会明白的。”
龙四只觉得天昏地暗,胸口沉闷,“可老师,我是真的……”声音都开始颤抖绝望起来。
张太直沉默了半天。“你要真想跟我女儿好,就回去说服家里,来我家入赘吧。反正我已经打定主意要闻歌留在家里招赘了。”
龙四只觉得身如在冰窖,忽然跪下,双手行礼,“老师,难道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了嘛?”
张太直说,“我已经给了两条路了,要么龙三亲自提亲,要么你上门入赘,已经是大大的余地了,做不到是你自己的事情,怪不得我!”
龙四心里想起张太直与自己年幼时期的师生之情,一咬牙,只想做最后一搏,“老师,一舟求求您了,请您怜惜一舟!”
说罢匍匐在地,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咚咚之声。
咚、咚、咚……
张太直眼中闪烁,似乎有所动摇。但又一狠心把头别过去不看,语气强硬地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磕吧,我张太直还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