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结伴去大秦游学,晚上思乡情切,就促膝长谈,那时候十岁都不到呢。”
曲宴这才松了一口气,“我以前在大秦游学,也是思乡情切,此乃人之常情。大秦风气本来也与新罗不同。”
张莫鱼也为曲宴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十岁都不到的小朋友关系好,不过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曲宴也是压力山大啊。
张莫鱼微笑道,“看来两位都去过大秦了,不知道这大秦的风气与新罗有什么不同?能不能讲给我听听?”
曲宴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这大秦乃是天朝上国,大秦人都与我们长得不一样,都是高鼻深目,俊朗不凡,且风气开放,男女都可以自行上街,女人也可以从政营商。走在大秦的道路上真的是一种万国来朝的味道,天下的英豪汇聚于此。实乃是气象不凡……”
张莫鱼听了也觉得很厉害,他点点头,又问道,“那大秦那么好,你怎么还回来呢?”
小田叹了一口气,“因为新罗人与大秦人长得不一样,新罗人去了大秦要被欺负的,跟在新罗有贱籍一样,一辈子出不了头。”
曲宴却摇头,语气坚定,“这不是大秦的错,都是当年我们新罗人自己不好。伤了大秦的心。”
张莫鱼心想,这曲宴只怕钉在棺材里,抓破手指,也要歪歪扭扭地在棺材板刻上“大秦之狗”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