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龙四配不上我女儿,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他但凡能在我面前能有这勇气说这些话,我也不会那么干脆回绝他。”
张太直起身走到张闻歌面前拉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女儿,龙四配不上你。”
闻歌一时间不知道是悲是喜,她只有满腹的疑惑和委屈,“他…他怎么就配不上了?”
张太直撅着嘴摇头,“傻里傻气的,也不晓得是不是小时候摔坏了脑袋,脑子里简直跟灌满了大粪似的。”
一旁的张莫鱼听到“脑子里灌粪”,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闻歌见状,气得直跺脚,“你笑什么笑,你凭什么笑!你脑子里才是大粪!”
张莫鱼忍笑辩驳道,“又不是我说的,你跟我撒什么气!”
张闻歌只好看向父亲,咬着嘴唇,气道,“父亲!我实在是………不懂!”
张太直拍了拍女儿的手,“龙四这孩子心眼倒是不坏,脾气也好。可其他方面除了模样还算周正,真是样样都平庸,我自己的女儿我最清楚,你不该跟这样平庸的男人过一生的。”
张闻歌心里好似被打了一记闷棍,说话已经是带着哭腔,“不……他很好……他是很好的呀!”
张莫鱼听着这哭腔,只觉得心都要碎了,也不忍开口道,“老爷子,怎么样才算不平庸我不知道,但龙四至少为人正派且对闻歌一往情深,又知根知底,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为人父母,最大的愿望难道不应该是看到子女幸福吗?”
张闻歌听张莫鱼为自己说出了心底话,终于忍不出流下眼泪一边狠狠点头,紧拉着父亲的手不住颤抖。
张太直一面叹气一面放下女儿的手,缓缓回到自己的位子,“正是因为想看到子女幸福美满,才做了这个决定。”
张莫鱼拿出手绢塞到满脸泪痕的闻歌手里,然后面向张太直,中气十足地回道,“您这分明是棒打鸳鸯,之前出的那个字谜南辕北辙,我看现在还给你正合适。”
张太直又捋了捋胡子,“棒打鸳鸯?我倒想知道,我女儿和龙四什么时候变成鸳鸯了?不是说他为人正派吗?”
张莫鱼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那为人正派也可以是两情相悦啊!”
张太直歪头看向张闻歌,“两情相悦?龙四来松港一共才呆了多久,这么几天的功夫就两情相悦了?你倒说说看怎么悦起来的?你了解他多少?他又了解你多少?”
张闻歌看向张太直,几次想开口作答,腹中明明有了千篇的文章,一开口却好像化成了虚烟,仿佛被掐住了喉咙,几番挣扎之后,只能沉默低下了头。
张太直摇摇头叹气,“我也年轻过,还不知道你们那点小九九吗?还不是年轻气盛,看中了对方那一身皮囊吗?要是龙四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又胖又丑是个大麻子,还会在这里跟我辩驳?只怕心里偷笑谢谢我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