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你头上怎么插了一根筷子?”
张莫鱼起身把手绢塞到张闻歌手里,一本正经地说,“诶呀,你不懂,这是近来新流行的滚圆簪,是新流行的风尚,我为了这个簪子拍了好久的队呢,所以今天晚回来了。”
张闻歌听他说得真切,但又总觉得可疑,仔细盯着他。“那你原来的那根簪子呢?”
张莫鱼叹气道,“都是因为龙四啊,今天我路过合欢楼,就想起了这楼是龙家建的。想起了龙家就想起了龙四,想起龙四就想起你,想起这糟心的婚事,我越想越气,于是对着海折簪立誓。原来的簪子已经被我折了扔海里去了。”
张闻歌将信将疑,“你肯定在胡说八道。”
张莫鱼一拍大腿,“千真万确呐!我的好妹妹!”
张闻歌无语,只好说,“反正你的簪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张莫鱼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大秦人是不是跟新罗人不能通婚的?”
张闻歌点头,“是啊,禁了好几年了。”
张莫鱼好奇道,“那之前通婚的会怎么样?”
张闻歌仔细回忆了一下,“早些年是有很多人跟大秦人通婚的,不过大秦人都生性放荡,所以大多过不了几年就和离了,剩下一些没和离的,都举家搬去大秦了,听说可以想办法入大秦籍。”
张莫鱼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生性放荡……难道我被看上了?”
这话被张闻歌听得清清楚楚,皱眉道,“你是被谁看上了?”
张莫鱼赶忙一本正经道,“那当然是宋七了,阿船不说后几天他估计要来看我吗?他可能看上我了,不对,他铁定是看上我了!”
张闻歌摸不着头脑,知道他在瞎扯淡,不想跟他继续聊下去了,摇摇头起身,也回敬道,“那你等着宋七少给你下聘礼吧,我回去睡了。”
张莫鱼自己听了也忍不住笑了,“那我还是喜欢龙四,他细皮嫩肉的,脾气又好,上次跟他睡一个被窝,睡相又好。”
张闻歌听见龙四的名字心里只觉得苦涩无比,她一字一顿地说,“以后……你别拿他开玩笑了好吗?”
张莫鱼没想到现在这事情已经成了她的心结,心里也是一阵难受,“别难过,这事说不定还有转圜余地,我会尽全力帮你的,你放心。”
张闻歌无力地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张莫鱼看着她那失魂落魄的背影,只觉得,爱情对人的打击真的是很大。
第二天早上,丫鬟小云照例来给他梳头,却被告知黑玉簪子已经丢了,无奈只好在梳头匣子里拿出一根紫檀簪子准备替代。
张莫鱼一边被梳着头。一边拿着昨天的木筷子和紫檀簪子竖在桌子上比较,笑道,“拔下一根筷子,又拿一根筷子戴上哈哈哈。”
小云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