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树,但季节未到,枫树的叶子还青绿青绿的。右边是连着溪水的一处水潭,里面游着一些红色锦鲤,水潭半环抱着一个乌木柱子和黛瓦做成的亭子。
亭子里站着一个女子,身穿着一件艳丽的枫红色羽纱外衣,里面是纯白的纱衫,一条枫红腰带将她的玲珑细腰展露无遗。头发松松垮垮地挽起,女人味十足,上面插着两只长长的银簪。
张莫鱼都不用去细细辨别,她是不是昨晚上的高鼻深目大秦脸,那银簪子晃眼的光芒就能让他确信了。
“姜姑娘!”他开心地喊道。
红叶正在低头喂鱼,听见了张莫鱼的声音,抬头看到他正小步奔跑过来。谁知他跑得太急了,没注意到这石子路连接亭子的高低错落,不甚被绊倒,整个人摔在地上。
红叶笑出了声,立马走到他面前,却没伸手扶他,反而用一种惊奇的语气说道,“快快请起,不必行此大礼!”
张莫鱼膝盖摔得好痛,手掌也擦破了皮,只能慢慢爬起,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女人幸灾乐祸,“我是为姑娘的美貌倾倒,却没想到你那么狠心都不扶我一把。”
红叶听了也终于伸手扶他到亭子里坐下,“那我刚刚就更不能扶了,万一我凑近了你更起不来,这雪上加霜的事情多不仁义啊。”
张莫鱼又好气又好笑,“那早知道我就不进来了,在门口拿了簪子就走。这样我不用摔,你也可以继续仁义。”
红叶拉起他的手掌看到擦破了皮,笑道,“可你看不到我的人,岂不是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多叫人心疼啊。”然后拉起他的手轻轻地给他吹伤口。
张莫鱼看到的手感受到她温热的吐息,只觉得浑身触电骨头都要酥了,他从来没见过那么热情又温柔的女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真让他想入非非,他好想伸手去摸摸那如丝缎一样的头发,但是他一看到那两根明闪闪的银簪,他刚抬起的两根手指头又放下,他实在是害怕被对方扎破苦胆。
红叶也停止了吹伤口,“走,去上点药吧。”然后起身扶他。
张莫鱼被扶着只觉得红叶真的好高,力气也很大,他在她手里像被拎起来的小鸡,他甚至觉得昨晚上他不出现,红叶这力气大概真的能打得过那两个大秦兵。
沿着这石子路不远处是一处雅致的暖阁,一进门里面,里面地板上全铺着篾草编制的地垫,有棋桌、软塌、里面还有一处小书房。
趁着红叶叫来丫鬟翻找药箱的时候,张莫鱼左右打量起四周,银质的香炉里缓缓散着冒着虚白的熏香香气,屋子中央的小桌上摆着一盆精致的蝴蝶兰盆景,窗户也是极为干净细腻的白绢糊制,上面还有白色纹理的刺绣。
张莫鱼感觉这里很美很精致,但说不出的奇怪,这里的花园处处比柳家别院都更精致气派,但供人居住的房舍规模却不大。更像是一处度假别院。
趁着红叶给他上药的时候,他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