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个茶杯放好,然后开始沏茶,随后她像是大功告成了一样,“来,喝喝看吧,我好久没沏茶了,也不知道好不好喝。”
张莫鱼拿起茶杯,只觉得这红陶茶具古朴却又精致,一定造价不凡,细细品了一口,只觉得清香扑鼻,茶一点都不涩口,茶的甘香只钻入肺腑,他盯着杯子眨眼,“这是什么茶,怎么那么好喝?”
红叶也品了一口茶,表情却好像不太满意,把在门口的等候的绿衣丫鬟招呼过来,“玉露,你过来帮我尝尝看,是不是我手生了?”
玉露恭敬地接过红叶手里的红陶茶杯,仔细闻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品了一口,答道,“主人没有手生,是今年的雨水较往年多,致使茶树抽芽太快,所以今年的春茶味道淡薄了。”
红叶叹了口气,“诶……看来今年都没有好的春茶喝了。你把这里撤下,换一壶云雾来吧。”
玉露应声答是,又恭敬地行礼,一面去收拾茶具,然后退下。
张莫鱼愣了一下,“这还……不叫好茶?我觉得这茶好香!”
红叶脸上多了一丝嘲讽的笑容,“你喜欢的话,等会就都给你打包带回去。只是别说出去的,这东西实在是拿不出手。”
张莫鱼低着头摇头咂舌道,“啧啧啧,看来我确实没见过世面,这大秦人可真富贵啊。”
“还行吧,马马虎虎。”说吧红叶起身去收拾刚刚展开的簪盒,半挽的头发垂在雪白的脸庞,忽高忽低。如果说柳司罗的头发是又黑又密的锦缎,那红叶的头发就像是细腻光洁的丝帕,在阳光下闪着似琥珀一样的光泽。
红的衫,乌的发,雪般的肌肤,在这琳琅满目的簪盒边上,竟让整箱的珠翠都失了色。
张莫鱼看着这美丽的画面,傻傻地问,“红叶,那你说,什么样的男人能配得上你?”
红叶闻声抬头,一双宝石一般的眼睛在对着他笑,不,宝石的光是死的,那眼睛比宝石更亮更鲜活。
“你猜?”
张莫鱼试探地问道,“真是宋七吗?”
红叶收敛了笑容,将簪盒关上,又坐回到张莫鱼身边,认真地问他,“你觉得我会看得上宋七吗?”
张莫鱼看她语调不像刚刚那样轻松愉快,想来可能对宋七并无好感。于是马上说,“我听说这宋七有眼疾,还整天还在眼睛上围着黑纱,搞不好是个烂眼边,所以要遮羞。你看看你这庭院、这摆设、这茶,这么追求美的人,怎么会喜欢这样的次品呢!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红叶一下子被他逗笑了,“你果然是油嘴滑舌,说话能说到人心里去。”
正说话,玉露已经将茶端上来了,张莫鱼小心翼翼地品了一口,只觉得味道醇厚,香气直冲天灵盖,果然跟刚刚的那杯不能相提并论。
红叶喝了以后也微微点头,像是很满意,语调缓和地对他说,“簪子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