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那场景让他又是兴奋激动,又是惶恐害怕。
他还是不放心地问,“那你想好找哪个贵人出这笔钱吗?”
羽归根起身扶着下巴在房中踱步,然后他忽然停住脚步,“有句话不是说病急乱投医吗?我回头打听一下这松港城里有没有得病的贵人,说不定能敲一笔。”
羽若零也跟着起身,看着他,嗓子像是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一只鸨鸦,“可我们毕竟不能治病啊,要是治病治坏了,我们不就完蛋了。”
羽归根却不以为意,“那就一口咬定他请我们请晚了,耽误了你祈福作法。再托人去打听一下对方以往做的缺德事,这些达官贵人哪一个家里没做过亏心事,你就说这是他惹的冤孽,今日来了报应,要消灾解难。等钱到手了,是留是跑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吗?”
羽若零一听,这计策实在是妙极,欣喜不已地上去抱住他,“你可真聪明。”
【此处删去若干字】
不一会,客栈里的某间房,那只嗓音沙哑的猫又被顽童按住,发出了呜咽求饶之声音。
那顽童像是一个虐猫高手,一会给猫顺毛,撸得它撒娇撒痴,一会又残忍至极,那猫刚想逃,他就拎着那猫的尾巴就狠狠拖回来,扯耳朵又捏鼻子,把猫折磨的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