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
红叶伸手要摘帽,张莫鱼自告奋勇说,“我帮你。”然后走到她背后,小心翼翼捏着簪子将帽子给她摘下,生怕弄乱她的头发。
小田看到张莫鱼那无微不至的态度,还有红叶心安理得的表情,感到千般的不自在,万分的不舒服,尤其是张莫鱼那家伙忽然一脸斯文君子的样子,简直想一刀捅死他。
“你……怎么……对她动手动脚的?”小田瞪大她那单眼皮却黑的发亮的眼睛,语调尖锐地质问他。
张莫鱼有些愕然,皱起他不浓的剑眉,“我……只是帮她摘个帽子啊。”
小田捏起一双筷子手抵在桌面上,“你们……男女授受不亲啊!”
红叶忽然笑了,因为脸上面纱因为气息还波动了一下,“你自己成天穿个男装在路上摩肩接踵的,怎么想不起来男女授受不亲了?”虽然言语带着戏谑,却语气温和,像是姐妹之间开玩笑一般。
小田顿时急得跳起来,“你…你…你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红叶的面纱又波动了一下,隐约可见有一道向上扬起的红色弧线。“这……他认识我第一天,就告诉我有个女孩子请他吃了两顿饭,人家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揭穿,也说明你压根扮得不像。”红叶的语调像是一个老师正数落着学生的错题。
小田立马看向张莫鱼,一对柳眉打了结一样,“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莫鱼扶额装作看不到小田的眼神,无奈地答道,“嗐,挤一挤那时候……就知道了。”
小田气得低头搜索手边,只有抓着的一双筷子,于是把筷子狠狠往张莫鱼腿上一戳,“你这个臭流氓!”
张莫鱼登时一股疼痛,赶忙搓搓大腿,嘴巴张得能塞得下一个拳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那么凶狠粗鲁啊?”
小田的另一个拳头依旧紧握抵着桌上,“你一个男人倒是好意思一而再让我请客?”
张莫鱼依旧疼痛得嘴巴撅起,简直公园里吐喷泉的金鱼嘴一样,“那也不是你请的,是宋七少请的,这赠人玫瑰,手留余香,是我特地给你摆阔的机会,也彰显宋七少的气派,多好的事情啊。”
红叶在一旁听着,面纱不停地波动着,“张莫鱼……我真的是第一次遇到你这种脸皮那么厚,又不让人讨厌的人。”
张莫鱼听到红叶的话,才总算有点难为情,“好了好了,是我不对,这顿我请,等会我们出去逛逛,中午我也来做东请你们吃顿好的,给田姑娘赔罪。现在我去给你们买米糕。”
张莫鱼起身离开座位,对老板叫到,“卖糕的————”
张莫鱼心想不能亏待小田,不仗义,更更更更更更更更不能亏待红叶,不男人。于是每样出名的糕点都点了几份,然后转头扫了一眼孤苦伶仃坐在外面的曲宴,给他点了一份最便宜的。
因为这米糕都是蒸笼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