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莫鱼大喜,急忙跑出店外找曲宴。
小田看到这二人带帽子的动作甚至亲密,心里莫名一股邪火,对红叶语气挑衅,“你怎么让他随便碰你的头发?这像话吗?”
红叶理了理帽纱,声调非常平淡,“哦?他也让我碰他头发的,这有什么不像话?”
小田睁圆了眼睛瞪着她,“你……你还摸他头?”
红叶的语气带着笑意,“是啊,帮他梳了两次发髻。”
小田掰着手指,头左摆右摆,不可思议地计算着,“什么?你竟然帮他梳头?还两次!等下,白天好好的为什么要发髻?你们难道………”
红叶只是发出了轻轻的笑声。
小田听着这笑声以为红叶是默认了。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严声指责道,“你……你……对得起……”
红叶的帷纱一动不动,小田只看到那帷纱下的琥珀眼睛瞪着自己,要不是有这层纱隔着,她觉得自己身上的皮都要被剥下来一层。她立马吓得一缩脖子,表示害怕。最后这句话几个个字声音微如蚊吟。
小田背过脸嘟嘟囔囔,“明明是我先认识……”
红叶收回目光,只淡淡说了一句,“走吧,我想去四会街逛逛。”
四会街是松港最出名的玉石集散地一条街。不论是大梁南部的翡翠,还是大秦深山中的红宝,亦或是东伊国的蓝珍珠,只要能叫得出的名字的石头,四会街上就一定有。
红叶、张莫鱼和小田走在前面,曲宴一人在后面默默跟着。
到了四会街,小田一下子就被那琳琅满目的珠宝玉石迷住了,站在一家店看各色宝石不肯走。红叶和张莫鱼便留下曲宴陪她看,自己继续往前走。
二人走到一处岔道,这条路是一条死胡同,但生意却热闹异常。张莫鱼定睛一看,这条街卖的不是美玉宝石,而是草编的箩筐内随意摆放的一堆粗大石块,或黑或灰,或土黄或乌青。
张莫鱼不解,“这卖的是什么东西?”
红叶俯身,仔细审视着一筐石头,“这里都是玉石宝石的原料石,都是带皮的山料。盖着皮没人知道里面的玉料宝石成色到底有多好,所以可以拿来赌,买家买了以后决定劈多深,然后看劈开的玉料的成色是赚还是亏。”
张莫鱼吃惊道,“这里竟然也有赌石?”
红叶转过头看向张莫鱼,“还有哪里有赌石?”
张莫鱼愣了一下,他又想起了万能借口蒲言子,立刻说,“我拜了一个大梁的道长为师,他跟我提起过大梁有人赌石。”
红叶眯着眼睛,黑色的睫毛如浓黑的刷子,“你这道长师父倒是涉猎颇广,连赌石都知道,听起来很是眷恋红尘。”
张莫鱼眼珠子一转,说道,“不晓红尘,如何出家?通晓红尘,才会出家。”
红叶摇了摇头,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