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叶转头看着张莫鱼,语气极傲,“又不是输不起。”
张莫鱼叹气把头转到一边,仿佛世界上所有劝女朋友省钱未果的失落男人一样,双手抱胸,坐在角落默默无言。
红叶也意兴阑珊,对韩老板说结账吧。
这石头作价三百二十几金,开完满是黑癣,折给韩老板作价八十金,然后第一刀包劈,但第二刀却是要钱的,要十金,也就是说红叶一下子亏了二百五金。
张莫鱼没想到这么牛逼哄哄的女人也有二百五的时候,不由又长叹了一口气。
红叶也跟着叹气道,“我这人果然碰不得绿色,一沾就倒霉。”
韩老板打完算盘,却皱眉道,“这七百五十金我还是找不开。我这只有只有四百金的金票,要么贵人再看看有没有合眼中意的,要么等我去钱庄帮你把钱弹开。”
红叶看着桌上堆着的三个扁木盒摇摇头,“这紫色翡翠还算不错,可惜我却不喜欢紫色。”
张莫鱼看着她枫红色的外套,想来她一定喜欢红色,便问道,“韩老板,你这里就没有什么红色的玉石或者宝石吗?”
韩老板十分为难,双手作揖,“我自然是想能多做一单多做一单生意,可我平素只卖玉石和印石,最近也没有水头好的红玉,鸡血石近来也没收到……。”
张莫鱼看着他作揖的手上带着一个红宝石戒指,“那我看你这个戒指倒是红宝。”
那韩老板看了看手里的戒指,像是有所顿悟,立刻拆下来看了看,“哦,这只是家中老物,偶尔拿出来带带,这红宝虽然火彩不错,但里面有些细微的裂痕,只怕入不了贵人的眼。”
红叶接过戒指,那银制的戒指上还有韩老板手温,红叶轻轻捏起,对着光一照,那宝石火彩越发透亮。而转到某个角度确实又有一些伤。
红叶抬头看向韩老板,“这戒指伤不重,成色倒是难得的好,多少钱出?”
韩老板冒着被拒绝的风险报了一个高价,“四百金。”
红叶又拿着戒指对光亮处仔细看,用怀疑的语气问道,“都有裂了,就三百五十金吧,正好省得你去钱庄把大票弹开。”
她又扫了一眼桌上的三个扁木盒,“你这几件珍宝我认识几个大秦客商应该会喜欢,回头我介绍他们来你店里买。”
韩老板立刻喜笑颜开,把戒指和怀里金票与红叶结算清楚。红叶把金票收好,又把戒指戴在手上,因她是女子,手指纤细,只能勉强戴在拇指上才不滑落。
张莫鱼本以为红叶最后会真的弄个瓜一样大的石头叫他搬回去,却没想到最后还是一身轻便出门,心里也是顿感轻松。
正当二人要出门,韩老板却叫住了红叶,“贵人留步。”
二人回头,韩老板还是面有不甘,“贵人,我知您绝不是一般人,你不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