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莫鱼一脸得意地笑,“我就说他叫韩如圭吧。”
“你不过是蒙对了,运气好罢了。”红叶没好气地答整理帽帷,日头已经渐近中午了,她已经又带好了帽子。
张莫鱼伸出手指摆了摆表示否定,“非也,这不是蒙的,韩家小姐的芳名你可知道?”
红叶在脑海里搜索却没能想起来。
张莫鱼笑道,“叫做韩如璋,如圭如璋,令闻令望,这韩老板店里有好几个圭字,肯定大名叫做韩如圭。”
红叶嗤笑道,“哟,韩家小姐莫非是什么美人?人家的芳名记得那么清楚?”
张莫鱼嘿嘿一笑,“你别瞎吃干醋好不好?是柜台上有个簪盒夹着红纸写了韩如璋,应该是他给家里姐妹的定了什么首饰。”
红叶却依旧不服,“瞎猫遇到死耗子。”
张莫鱼得意道,“我可不是瞎猫,如果你刚刚听我的,就不会亏掉二百五十金了。”
红叶这才看向他,“你为什么不让我劈第二刀,难道你能看出里面有黑癣?”
张莫鱼环抱着双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姜老板,你以前赌石赚过几次?亏过几次?”
红叶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吐出来,“我只赌过几次,确实输多赢少。”
张莫鱼停住了脚步,也伸手拦住红叶的脚步,“那输多少次,赢多少次?”
红叶叹气,“今天的第一刀是我第一次赢。”
张莫鱼收回手继续抱在胸前,“这就对了,这就是赌,不做庄就永远都是输,赢不过是假相,生手怕熟手,熟手怕高手,高手怕失手。”
红叶默默重复他说的几句话,只觉得越咀嚼越有道理。
张莫鱼看向红叶,语重心长地跟她说,“韩如圭自己也懂得看色蟒,为什么自己买来不切石头呢?赌石比卖石头赚钱,他又何必开店?这石头卖给你的时候他就已经赚钱了。”
张莫鱼摇了摇头,看了看四周热闹繁华的各色珠宝玉石店,又转头看向红叶,“一块石头好不好,开矿的老板会过一次眼。韩如圭肯定不是在矿场买的石头,那中间一定还有人过一手让玉工再过一次眼,最后到了韩如圭这样的店老板手上再过一次眼,韩如圭自己也有玉工老师傅。玉工肯定比我们都会看,一定能出好料子早就开完了,能到你手上给你赌的,就肯定不会是好料子。”
红叶沉默良久。又问道,“可我第一刀开完,他开价六百金要收……这样的料子他要是自己雕琢,不就亏了吗?”
张莫鱼摆摆手,“他确实会收,但绝不会自己开。”
红叶终于领悟到了关键,“这六百金是买开第二刀的价钱,不是料子的价钱。”
张莫鱼点头,像是一位慈父赞许女儿一样对红叶露出了微笑。“对了,卖料子哪有开赌局赚的多呢?赌场是不会输钱的,姜老板啊,久赌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