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自觉非常冤枉,“她买不起就抢了东西摔碎,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她赔不起难道你赔吗?”
张莫鱼脱口而出,“我赔就我赔!”
曲宴冷笑道,“诶呀!张兄,你是不是人家长得漂亮,就急着帮她出头?”然后他得意地把眼神一转,对小田说道,“我说什么来着?此人色中饿鬼,本性难改!”
张莫鱼瞪着他们二人,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我的未婚妻。谁再对她不客气,我就对谁不客气,我说道做到。”
小田听了这话瞳孔都晃了好几下,然后看看绿衣女子,“原来你就是柳司罗?……我哥说你长得像个天仙,今天一看,也不过如此嘛。”
张莫鱼好像一尊铜金刚一样一动不动,连声音都像是敲击铜金刚发出的哐铛声一样干脆有力,“你管她长什么样。”
小田听了心里说不出的奇怪,说是失落,又好像是愤怒。说是愤怒,又好像是被戏弄了的感觉。
“我不管,我的东西被摔碎了,我要她给我道歉,还要赔我,现在就要。”小田看着地上几块水晶,立刻壮胆大喊道。她心里不服气,就是不服气。
张莫鱼知道这个理由合情又合理,当场他着实拿不出那么多钱,伸手摸到了红叶送给他的红宝石戒指。
这宝石戒指可以赔得起给小田,但是他拿什么赔这份情给红叶呢?
他只能重复“我来赔。”,心里想着回家再找妹妹闻歌想办法。
另一边的柳司罗已经抽出一块手绢,在捡地上裂成好几瓣的水晶块了。
忽然一位带着面纱的红衣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只露出一对深眼窝里的琥珀眼睛,一看就是个大秦女子。
小田看到红叶走过来,瞬间催肥长出五斤重的胆。气势一下子起来了,又对着张莫鱼要发作,“今天我要她跪下来道歉,跪到我满意为止!”
没想到红叶却呵斥道,“玄霜!你若再放肆,我就立刻把你绑起来送回大秦,这辈子都不许回来。”
小田听后身体后仰,登时寒毛直竖,立马低下了头,不敢多言。
她又回头走向柳司罗,“柳姑娘,不用捡了,这砚台我来买单,你早点回家去吧。”
柳司罗并不理睬她,仍旧在收拾残片,“你和她是一起的,你买和她买有什么分别?”
红叶反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柳司罗摸着其中一块残片上的花纹,“这残片我要寄存在这里,日后我还按照原价买回去。”
曲宴在后面冷笑道,“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那我以后也可以学你,买不起的东西先弄碎了,以后再来付钱,反正叫别人买不到就行了。”
柳司罗握着一块残片,起身对曲宴怒道,“你什么意思?”
红叶的琥珀眼睛直勾勾对着柳司罗的鹿眼,语气温和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