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看着被张莫鱼抖落的水晶碎末,面纱下竟然扬起了一丝欣赏的笑意。
小田本来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神色颓然。直到她看到柳司罗一手在地上扒拉那些白色碎末,一手不停地擦去脸上的泪水。
她没想到这个砚台对柳司罗竟然真的那么重要,对这个刚刚还想扎伤自己的女子竟然有了一丝怜悯,也对自己刚刚的霸道跋扈有了微微的悔意。
张莫鱼看到柳司罗如此伤心难过,忍不住去扶她,结果却柳司罗拉住靠在他身上大哭。他看到身前的红叶,怕她误会,想赶快推开她澄清,但那柳司罗那条乌油油黑辫子随着抽泣的声音一摆一摆,真让他无处可以下手。
红叶跟张莫鱼对视了一会,张莫鱼的眼神想要解释,红叶的眼神却微笑婉拒了他。随后她便转身离开。
小田看到红叶离开,她也顾不得挖苦张莫鱼了,急忙跟着红叶一起出去,曲宴也紧随其后。
大堂的人还在乐此不疲地观赏这对青年男女蹲在地上抱在一起的样子。
张莫鱼实在急了,于是轻轻拉着柳司罗站起来,话语很是温柔地安抚她。“我今天已经答应了朋友,我不能失信于人。你先自己回家去好不好?在这被人看着也不好。我回头一定来找你!”
柳司罗梨花带雨,还想诉说,可没等他说完,就看他从人群中挤出去消失了。
张莫鱼出了门左看右看,终于从行人的缝隙中,捉到一小片枫红色。他急忙冲过去要抓住那片红色。
等他走近,红叶和小田在前面走着,曲宴在后面远远跟着,不知不觉他已经跟曲宴并排走了。
曲宴看到张莫鱼,又忍不住酸他,“张兄,这么漂亮的未婚妻都撇下啦?”然后又瞥了瞥前方窈窕的红衣倩影,“有人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其心可诛啊!”
张莫鱼看了看曲宴,终于忍不住回嘴,“总比有的人好,连舔都没资格舔。”
曲宴立刻睁大了鼻孔,“你说话怎么这么粗鄙?”
张莫鱼拱了拱手,“承让承让。”便不再不理曲宴,往红叶和小田那里跑去,靠近二人以后听到两人在说知心话,又放慢了脚步在后面细细听着。
红叶和小田手挽着手,如姐妹一般亲密,小田问红叶道,“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红叶的语气平淡温婉,好像真的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张莫鱼听到了红叶的回答,好像喝了一大口崂山白蛇花草水,形容不出来,但总归是不好受。
小田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自顾自走了。”
红叶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我不走的话,大家还站在那里被人看热闹。”
小田摇头,“口是心非。你肯定是吃醋了。”
红叶发出了一阵轻笑,那笑声舒朗,像微风抚摸过香樟树林,“吃醋是世界上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