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上午的街,太阳也越来越烈,确实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
别说曲宴饿晕了,没饿晕的众人也很有饭意了。小田即刻建议一起去和合欢楼。
张莫鱼看了一眼柳司罗,心里直摇头。小柳一个贱籍,小田一个贵族,还有红叶这种高高在上的大秦人,三个不同阶级的人要如何坐下吃饭?
张莫鱼扶着曲宴,故意抖了抖他的身躯,心里满是着急,“这曲宴已经饿晕了,等去和欢楼上菜,他人都要过去了。我们还是就近吃点吧。”
柳司罗柔声道,“隔壁就是宝君庙,今天是宝君诞,应该有很多好吃的。”
小田立刻黑脸,“路边小摊,品味低俗,粗粝难以入口。”
红叶听了却是很感兴趣,“我看你早上明明吃得就很香,没想到松港竟然也有宝君庙?我们去看看吧。”
张莫鱼一想吃这庙会小吃,就没有摆席位列高低之烦恼,而且还便宜。于是连忙说,“事不宜迟,我们去宝君庙祭一下五脏庙。”说罢,就自己蹲下,要把曲宴背在身上。还让小田帮忙扶一下。
曲宴闭着眼睛嘴唇不动,低声在张莫鱼耳边不动,“张兄,这戏不用那么真吧?这宝君庙要走一段路呢……”
张莫鱼也嘴唇不动,低声回答曲宴,“做戏就要做全套,我这是为你好,要是被小田发现你是假装的,她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曲宴被张莫鱼一句话就给说服帖了,于是假装自己是软面条随便他背着走了。
张莫鱼虽然个子挺高的,但是到了宝君庙,也真的是累趴了,几人随便找了一家卖荷叶饭的小摊就坐下了。
红叶给每个人都叫了一份荷叶饭,又叫了些橘汤。然后又让小田去对面的杂货铺买五钱细糖,等小田买来了糖,红叶将一包细糖撒入橘汤,然后盛了一碗递给张莫鱼。张莫鱼正挤眉弄眼给装晕的曲宴要喂饭,却听红叶说道,“这饥饱痨吃饭见效太慢,先灌些甜汤,他就自己缓过来了。”
张莫鱼正苦恼着晕倒了怎么嚼饭,要不要自己嚼碎了嘴对嘴喂他,听到红叶的话两个男人都如释重负,曲宴被灌了些橘汤,他想到里面的糖是小田去跑腿买的,喝到嘴里也是身心俱甜。过了一会也慢慢“苏醒”过来。
柳司罗看到张莫鱼对那大秦女子感激的神情,又想到刚刚他与那女子的拉扯,危机感大增,于是故意身子坐近了一些,帮张莫鱼的那份荷叶饭小心解开了粗绳,然后温柔地说道,“你这一路背他也是辛苦了,流了那么多汗,来,吃点东西吧。”
张莫鱼刚想拿起筷子吃,那小田却把自己的荷叶饭推到张莫鱼面前,笑道,“这个我不会解,你帮我解开吧。”张莫鱼伸手去解,刚苏醒不久的曲宴却抢了过去,“小田我帮你解。”
红叶看到了这一幕,在面纱下偷笑,张莫鱼见她给每人点了一份,却唯独不给自己点,也不摘面纱,没有任何吃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