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陪葬!”说罢从背后间抽出一把杀猪刀,对羽仙教的教众晃了一圈,有几个胆小的教众吓得连连后退。
只见教主抬手示意,羽归根便消了火气一样,细心地走上前询问,“这位小兄弟,为什么说你父亲是被害死的?”
水蚕大声吼道,“我父亲躺在床上病了好几个月,浑身无力,我姐姐拿了一块神石回来让我父亲舔,说是羽化仙祈福过的神石,可以治百病。结果我父亲刚能开口说话,没几天就病故了。”
羽归根沉默了片刻,“你姐姐是不是叫水纱?”
水蚕语气仍是生气,“是又如何?”
羽归根笑道。“你姐姐来求神石的时候,自己也有病在身,可是她用了神石却好了,你父亲却病故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水蚕继续抖了抖杀猪刀,“为什么?”
羽归根挑了挑眉毛,语气极为自负,“因为水纱心诚,药自然灵。而你父亲病刚好一点就开口咒骂羽化仙,恩将仇报,可有此事?”
水蚕语气开始心虚,“他不过是随便骂了两句,再说我父亲病好到底是不是因为你们的石头还不知道呢,再后来他还不是死了!说不定就是你们害的!”
羽归根手指着水蚕的鼻子大骂道,“你父亲本可以活命,就是因为不知感恩,咒骂羽化仙,落得如此下场,难道你今天还要重演你父亲的悲剧吗?”
水蚕根本不听羽归根的劝告,直接越过羽归根,一刀向羽若零砍去,只听那羽若零大喊一声,“定!”水蚕的刀就像是被钉在了空中,任他如何使劲都动不了这刀。
羽若零又伸出手指一指,水蚕的手像是被无形的手捏着,那刀锋竟然要忘自己脖子上砍去,他急忙用另一只手按住刀锋,看上去十分吃力,脸色已经开始涨的通红。
羽归根在旁大喝道,“你如此放肆!羽化仙还是留你一命,如此恩典,你还不快快认错!”
这时从游行队伍后面又冲出来一位女子,在水蚕身边跪下,不停地向羽若零磕头,“仙人赎罪,我弟弟年幼不懂事,他是我们家唯一的香火了,求您饶了他吧!我愿当牛做马,求求您饶了他。”
羽若零叹了一口气,脸上像是不忍。一旁的羽归根,赶紧对水蚕喝道,“你只要真心悔过,即刻归顺羽仙教,羽化仙就饶你一命。”
水纱立刻抱住弟弟道大腿,脸上眼泪纵横,“弟弟,求你真心悔过吧!只要你说一句羽仙化真,万民翻身。你快说吧!”
水蚕不知道是受不了这刀锋的逼迫还是自己姐姐的哀求,终于服软,说道:“羽仙化真,万民翻身!”
只听到咣当一声,那杀猪刀跌落在地上,那水蚕像是终于心服口服。跪倒在羽化仙的轿撵前,高声大喊,“是小的愚蠢!不信羽化仙的神通,今天多谢羽仙不杀之恩。以后小的愿为您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羽归根神情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