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了很多。今日斗胆专程请他到府上为宋七少诊看一番,也许能有所裨益。”
那帽子下的水晶珠链摆动了一下,发出一句轻轻的疑问。“哦?”
叶老大像是得了允许,赶忙让人传那为医者上来,只见那医者带着一个方帽,十分儒雅,兼之鹤发童颜,似有驻颜之术。
叶老大连赶忙为老医者向宋七少引荐,“这位是葛先生。从医已有四十余年。”
宋七少忽然笑道,“那岂不是比宣慰司的年龄还大?不知道复辟之乱那年救了多少人?说来听听。”
葛大夫双手抱拳,行礼回道,“老朽无能,那年医术尚浅,共救治了三十八人,活了三十人。”
宋七少身子往后稍仰,“葛先生医者仁心,谦虚了。我的眼睛是旧疾,不急着看,先帮我的侍女看看把。”
那葛先生点头,问那侍女有何症状不适,那侍女伸出一只雪白的胳膊递给那老医者,“还烦劳先生给我把个脉。”
那葛先生才把手指往那手腕上捏去,那侍女便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先生,我已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你快帮我看看我这胎是男是女,若是男孩我好向七少爷讨赏。”
众人听了少女所言,皆大骇,转眼看宋七少的表情,却看到他对那侍女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不像是玩笑。
叶老大头上满是冷汗,背脊发凉。这今天叶家本想旁敲侧击问宋七少的婚事,看看自己妹妹是否能有机会攀上,结果当着叶家人的面,居然将侍女怀孕之事光明正大地说出,可见这门婚事的希望渺茫。
要知道叶家的儿子虽然在外狂浪,也少不了养小老婆,但在父母长辈面前从来也都是低眉顺耳,规规矩矩的。更不要说宋家身为第一世家,已有百年以上的荣华,家教比他们这种初富的人家不知高到哪里去了。虽然宋家男人从来不缺少外室,也也不曾放在明面上。一个小小侍女竟然恃宠而骄,如此场合竟不知羞耻地谈论自己未婚先孕之事,真是叫他大开眼界。
那葛先生看到众人脸色都大变,自己也慌了神,那侍女又张开叫他辨认男胎女胎,一旁还有个可怕的宋七少,真叫他冷汗直流。
葛先生结结巴巴半天不说话,只是反复擦额头上的大汗,经不起那侍女的一再逼问,模模糊糊地说,“大概是……是个男胎吧,老朽看得不真切。”
宋七少哈哈大笑,众人都以为他是听到了男胎而大喜,却看到那侍女起身放下胳膊上的衣袖,口中有啧啧之声。“看来葛大夫年事已高,把脉都把不明白了。我还是个姑娘,何来的男胎?”
葛大夫身子软了一下,只能双手按住侍女方才做过的椅子,让自己不要瘫坐在地上。叶老大见状赶紧差人把葛大夫扶了下去。
众人这才明白这侍女那番话乃是故意诈那葛大夫,要试一试医术深浅。那侍女又发出银铃般的娇笑,随后脸色渐渐严肃,沉吟道,“若是葛大夫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