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作为取乐。
她艰难地舞着剑,头发已经有些松散,秀丽的脸上,汗水黏住了几丝散发,像是画家描摹在芙蓉花上的勾边黑线一样,越发显得她乌发雪颜,红唇薄面。
又几声响亮的裂帛之声在屋内响起,她已经小心又小心,可锋利的剑并不听她使唤,仍旧是划破了自己身上好几处,她的衣服已经不成样子,腿上也被划伤了一处,十分疼痛。但皮肉上的的痛苦比起此刻的尊严上的痛苦显得微不足道。
叶玄霜将她的痛苦看得津津有味,当做一件极痛快的事情,她双眼来回来柳司罗衣服上的破洞里搜罗她香艳的身体。
看到她大腿上一片雪白光洁的肌肤,忽然像个男人一样色心大起。故作可惜之态,高声说道,“她怎么那么笨,身上的衣服划破了,多可怜啊……”
柳司罗以为她心生怜悯,一边继续舞剑,一边泪眼汪汪地望着叶玄霜,大有摇尾乞怜之态。
“不如就叫她脱光衣服舞剑,既然她不知廉耻想来勾引你,就好好满足她这个愿望。我也很想看看这美人的身体长什么样呢!”叶玄霜一双黑煤精的眼睛里勾起了赤裸裸的欲望,半带作弄,半带色心。
柳司罗听后心里崩溃到了极点,眼泪如断线珍珠一样落下,她虽然身份卑微,却也是爹疼娘爱养大的,从来没有被人像这般戏耍玩弄。惊恐和疲惫已经让她不堪重负,还要忍受时不时的调笑让她备受折磨,现在竟然还要让她在陌生男子面前脱光衣服,与其尊严被人一再践踏,她真不如还是一刀了结了自己这荒唐愚蠢的一生吧。
宋七少将一个盛满红色葡萄酒的水晶金底杯,递给身旁乐不可支的叶玄霜,叶玄霜一口气痛快地饮下,喝完之后却举起杯子认真查看,皱眉咂舌道,“这酒怎么有点酸啊。”
宋七少发出一声轻笑,“你父亲不懂酒,以为大秦来的就都是好的。你去帮我换点好酒来吧。”
叶玄霜的黑煤晶眼珠一转,兴奋提议道,“好!我知道有一种梅子酒,很润口,我去拿给你喝!”
宋七少胸前的水晶珠子微微晃动,像是表达赞许一样。叶玄霜十分高兴,得了指令后就像一只灵活的小鸟奔出了房间。“银针,你随我去拿酒!”
叶玄霜一出房间,柳司罗终于忍不住累倒在地上,双膝盖跪地,手里仍然托着剑,开始痛哭起来。胸襟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她隐隐地希望宋七少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微妙时机能求得一丝怜悯。
宋七少果然起身走到她身边来,伸手抚摸她腿上露出的肌肤,上面有一道细细的划口,如镶嵌在雪白肌肤里的一条红线,让人浮想联翩。宋七少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摸着那伤口,仿佛在摸一件完美的玉器。
柳司罗带着苦腔哀求道,“我不想脱衣服……”
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走进来一位穿戴华贵的男子,身材高挑如芝兰玉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