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看了个遍,连妓生子都看了。唯独没有看过张家小姐的画像。且她辗转了两家店也要买百浪多息,应该就是此人没错了。。”
银针抬头狠狠道,“奴婢这就去找她为七少爷出气。”
宋七少转头看向银针,失笑道,“她又没得罪我,出什么气?银针你以后对她尊重些,说不定她就是你将来的主母。”
银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叶家……”
宋七拿起那张画好的美人画片仔细端详,“不过吃了一顿饭,并未应允过什么。”
银针跟小田关系不错,听闻此言只觉得日月变色,颤音道,“小田姑娘……”
宋七少对着美人画片像是不太满意,放下又还给画师,漫不经心地说道,“就是因为她跟我很好,叶家才有今天。”
宋七少又拿起另一片美人画片端详,像是很满意一样,“万万没想到,张太直这张鞋拔子脸,不但能生出个清秀的儿子,生出的女儿更是标致,跟芙蓉花一般,不对,芍药乃是花相,她应该是芍药……”
他转头问问银针道,“难道你不觉得吗?”
银针忽然被发问,有些发愣,但沉下心,她就立刻去习惯性顺着主子的意思去思考,“确实,看到现在,群芳之中,也就柳氏的那个妓生女儿容貌能稍稍压过她。难怪龙四为她痴迷,那夜在驿站,竟连我都拿不下他……”
宋七少微微点头,像是很满意这个回答,“更难得是她年纪小小,就有这等聪明和沉稳,难得,实在是太难得了。要我是张太直,我也舍不得随随便便把女儿嫁给龙四这种守成之子。这样的好苗子,稍加调教,足以做宗妇。”
他想起他当时跟小田说起龙四,只盼望他是个女的,这样家世长相都不错,又是个镇守后方的人才,最重要是还有个心上人,方便拿捏,这就成了他娶妻的理想对象。没想到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张闻歌竟然如此入眼,真让他喜上心头。
他看了一圈,指着墙上一个未画过的透明琉璃绣球灯,要店家摘下,转头对画师说道,“替我在这盏灯上,画刚刚那个小姑娘,不要什么拿扇子望月的俗气动作,就画……就画她抱着一只金丝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