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闻歌听了又是嫁人又是怀孕,脸红了一下,可两句话真就听到了心里去。她努力回想着,好像又在哪里见过这件衣服。张莫鱼又催她备软轿,她勉强应允着,等她再反应过来,她已经稀里糊涂送张莫鱼上了轿。
张莫鱼再来到宝君庙的时候,很是惊讶,宝君庙前,门庭冷落,全然不像之前宝君诞那么人头涌动。
只有一个老头在门口认真的扫地。
短短一个月不到,人都去哪里了呢?
张莫鱼上前去问那老头,赫然发现那人就是之前那个老庙祝,只是神色憔悴了很多。
老庙祝开始只觉得他眼熟,然后竟然发现他就是那天解开宝君像迷题的有缘人。他激动地双手拉住张莫鱼的双臂紧紧不放,“宝君,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等到你了!我等到你了!”
张莫鱼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两行眼泪,有些惊吓,自己确实是二世为人,但是从来没听过什么宝君,更谈不上什么转世。
“老人家你先别那么激动,前阵子这里不是还很多香客吗?怎么今天这么冷清?”
那老庙祝叹了一口气,“最近出了一个羽仙教老在隔壁街搭台,实在是太厉害了,专找那种漂亮又能说会道的年轻男女,整天来庙门口拉人入教,去看教会巡街。遇到年纪大的老人,就许诺人家入教就给五个鸡蛋,这谁能遭得住啊,能下地走路的全都去了。我想着叶家说过阵子要给这庙再大修,我索性把门关了,跟老香客都打了招呼,也正好有功夫把庙里的东西收拾整理一番。”
张莫鱼呲着牙皱眉吸了一口冷气,“这送鸡蛋也太秀了吧,哪个人才想出来的啊!”
老庙祝眯眼笑道,“那都不是事,为几个鸡蛋就要走的,终归是留不住的。但这样也好,我等到了你,可以单独跟你说说话了。”
张莫鱼知道他又把他当成宝君转世了,很是无语,辩解道,“老人家,我感激你的心意,但我确实不是什么宝君转世。”
老庙祝点头微笑,“我知道,你以前走得时候说过,前程往事莫提,再见青丝已不识白发。我都记得呢,可惜你却不记得前世的事了。”
张莫鱼很是无奈,他前世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敢肯定他不是宝君,如果宝君真的有转世,那也一定不会是他,可现在为了多知道一些信息,也只能违心答应着他了。
那老庙祝拉着他进到庙里相坐,今日的庙,了无一人,空空荡荡,只有他和这位老人在偌大的木质建筑里。院子里的阳光被黑色的屋檐所切割开来,玄青色衣衫的泥偶像泛着慈祥的微笑,空气中一股弄得化不开的檀香味钻进鼻子。与这些视觉嗅觉丰富的刺激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此处的声音却静得吓人。
张莫鱼觉得心里有点毛毛的,但老庙祝却好像很自得,还给张莫鱼泡了一壶茶。
“宝君爷,这二十年真是弹指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