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醉酒之态,张莫鱼没忍住,又在她脸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红叶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推了他一把,然后勉强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你怎么跟麻雀拉屎一样没完没了。”
张莫鱼听了麻雀拉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转头想看看背后的伤口,但是实在是看不到,还是走到外面去看看白灯。
白灯看到张莫鱼赶紧去扶他,“宝君爷,你没事吧,我来帮你看看伤口。”
张莫鱼觉得伤口也不是很大,还是想回家自己处理,被一个老大爷看裸体总觉得怪怪的,于是推辞道,“小伤,没事。没想到这次多亏了你了。”
白灯却拍拍手掌,眯着眼睛笑了笑,“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我才还你一次啊。”
张莫鱼被这老大爷的身手确实惊艳到了,“老壮士,你的武功真是太牛逼了,能不能教教我。”
白灯拍了拍张莫鱼道肩膀,“那肯定啊,上次你临走前跟我说的我都听进去了,把一生所学写成武功秘籍了,就在我房里,你走的时候都带走。”
张莫鱼看到这白灯对自己竟然如此慷慨热诚,心里忽然一阵感动。“老白,你真是太够意思了!”
白灯听到张莫鱼叫他老白像是特别高兴,“宝君,你叫我老白,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张莫鱼知道他又把自己当成宝君了,只能干笑一下。任由白灯对自己亲热地拥抱。
红叶觉得自己好像也终于能动了,慢慢起身,想去看看那个女刺客死没死,又到底是谁指使的。
她才刚走到张莫鱼身后,搭住张莫鱼的肩膀,对二人说,“快把她绑起来拷问是谁指使的。”
被抵在墙上的女子听了这话像是有了反应,忽然清醒来一样,忽然抬起一只手,从袖中射出一支短刺来刺向二人。
听到动静,张莫鱼下意识地就张开双臂护着背后的红叶,像老母鸡护崽一样。
白灯毕竟是习武之人,比二人更为机警和灵敏,立即用身体撞开了二人,等张莫鱼再反应过来,抬头再看之时,一根金属制成的短刺已经插在了白灯的胸口。
只见白灯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即刻弯腰拿起竹竿,将那女子的腹部继续往上挑,让她悬空在墙角上,然后大喝一声,“去!”
只见他手一扭转,那手上的竹竿忽然爆扭而开,根根的竹丝在半空中旋转,形成一个空心橄榄核,然后白灯又反手一扭。随着那女子痛苦的喊了一声,那已经破碎的竹条变为尖碎的利器,将那女子的身体贯穿,然后被牢牢地钉在墙上,殷红的血液顺着她身后的洁白的墙体流了下来。那女子终于垂下头来,脖子好像一只死去的鹅。
白灯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已经被自己的血染红了一大片。
张莫鱼立刻到白灯身边,“老白,我送你去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