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过玉露,还给她高待遇工作,甚至有可能为她以后找个好人家。
红叶又咳嗽了几声说道,“你想救苍生,心是好的,可宝君当年都做不到的事情,你何德何能?你自己以前跟小田聊天的时候都知道说不破不立,大破大立,我当时听说了还觉得你是难得一见明事理的人呢。”
张莫鱼看着红叶咳嗽的厉害,扶着她去软榻休息。摸摸她的额头也越来越烫,急忙叫玉露去拿盐水和圆瓷红盒还有注射器,然后快速调配好给红叶打了一阵,张莫鱼的手法比给自己打的时候好了很多,给自己打的时候留了一块鸡蛋大的青紫,给红叶打的时候只留下一块鹌鹑蛋大的青紫。
红叶埋怨道,“这也太疼了……”
张莫鱼哄道,“以后给你打一针不疼的。”
红叶瞪大了眼睛,“什么?还有下次?”
张莫鱼想了一下没说话,只安抚她躺下休息,然后重新嘱咐了一下玉露喝碱水多休息之类的事项。
张莫鱼刚要走,红叶却躺着说道,“我没褪掉红色之前你不许来看我!”
张莫鱼回过身来,搬了一张椅子坐到她身边,“那我先看红叶变红了再走。多难得的景象啊,平时不到秋天都看不到。”
红叶拉起薄毯子转身背对张莫鱼不给他看。
张莫鱼却把伸过去,“嘿嘿,还是给我看到啦。”
红叶只好用薄毯子盖住头,只露出藕段一样的手臂,两条手臂上还各挂着一只飘花玻璃种手镯。气息在被子里面变得低沉,“你好讨厌!快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张莫鱼拉了拉毯子,又玩玩她的手镯逗她,红叶却还是蒙着头,张莫鱼只好说,“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了这句,毯子里人头的位置才发出一个嗯的声音。
张莫鱼才刚走到门口,却听到红叶拉下毯子,对他说,“我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你记得带走。”但说话却依旧背对着他。
张莫鱼接过玉露送上的锦盒,却看到里面是一个玳瑁金扣的薄盒子,跟现代人用的女士香烟铁盒一样,一打开,里面却是安着一个金轴挂着好几页特质的硬纸。原来这盒子竟然是一个小小的笔记本!
这盒子里面还有一只细细的碳条笔,手感质地跟松烟墨块一样,但却能在纸上轻松书写,刚好有一根筷子粗细,正符合他写字的习惯。
玉露又打开锦盒下一层给她看,里面整整齐齐铺排着几十只碳条笔。
张莫鱼接过这份贴身打造的礼物,看看红叶在床上的背影,心里只觉得好甜。
他想开口道谢,却又觉得语言太过苍白。
红叶等了半天问玉露道,“他走了吗?”
玉露回答,“已经走远了。”
红叶连忙回头,想去看张莫鱼的背影,生怕再不看就看不到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