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吓,你看把老爷子吓得,肺管子都快咳断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张太直终于缓过气来,勉为其难地吐出句子。
宋七找了一张靠厅边上的椅坐下,摸起来自己的手上的戒指,“世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张太直这才发现自己玩了那么多年鹰,竟然也有被鹰啄了眼睛的时候。立刻严肃道,“你父亲只你一个儿子,入赘改姓只恐不妥,况且你将来是要做宋家家主的,这些要如何交代?”
宋七轻轻歪头,雪白的脸上,用薄薄的红唇勾起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先父生前的性情您也是知道的,他不会在意这些东西。至于宋家么……族中兄弟良才众多,宋七非长非嫡,只是承蒙长辈错爱料理了些生意,什么家主之位……都不过是坊间夸大其词罢了。”
然后他透过眼纱看向张家三人,语气虽然温文尔雅,但却有审判刑司之势头,“我说能入赘,就是能入赘。”
张太直知道,宋七并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徒手要接他开出的天坑要求。他摸了摸胡须,发现胡须上竟还有些茶水残留,暗中用中指悄悄擦去些,“只是松港那么多名门闺秀,为何非要小女?竟甘愿如此屈就?”
宋七少微露玉齿,与脸两旁的翡翠长珠交相辉映,又作揖行礼,“诶?大人是官我是商,是我高攀,谈何屈就?”
张太直没想到对方以退为进,定是不肯说实话了,于是暗中狠狠捏了张莫鱼一把。
“诶哟喂———”前两字张莫鱼那是真的因为疼叫的,后面一个喂字就又把音抬上去了。
“既然要入赘这条路,那就说入赘的一套说法了,此刻你就好比那未婚女子,我张家要对你好好考察一番,身体康健、品貌端庄、身世清白这些都是最基础的。最重要以后你寄人篱下,仰人鼻息,能不能做到逆来顺受?这些都是考察滴!常言道,入赘女婿,落地孩儿,宋七少你养尊处优,只怕是难以胜任………”
然后他又想到了最重要的一条,伸手指道,“呐呐呐呐!最重要的一条,我妹妹得看得上你啊,若她无心你便休!”
宋七微微用鼻子吐了一口气,“就这些吗?”
张莫鱼瞪大眼睛,挑了一下眉毛,“这些还不够啊?啊不是………这些还不够!”
宋七走到张太直面前,沉声道,“不知道世伯是何意思?”
张太直那树根一样的老脸忽然裂开一点笑,“犬子虽然话语粗糙,但入赘确实有入赘的规矩。还要我女儿相中才是。”
宋七又行了一个礼,嘴角泛出狡黠的曲度,“那还恭请令爱来相见。”
“今日天色已晚,还是改日再约吧。你们年轻人也好出去游湖玩乐一下。”张太直语言甚是温厚,仿佛真的是为了体恤小辈。
宋七看了一眼张莫鱼,尖鼻子好像发出了听不见的笑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