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段小小的木头,其中一块是黄色杨木,质地疏松,一点气味都没有。另一段木头用油纸包着,一打开散发出一股浓重的铁锈和硫磺气味,也是赤色的,但是颜色却不浓,而且非常干燥,但是纹理与那块黄色杨木一合,确能对上,显然出自同一段杨木。
第三个箱子,里面是两个瓷坛,一个小的坛子是老红釉彩,一个大的坛子是素黄面,打开一看都是百浪多息的燃料粉末。只是黄坛子里面的粉末带着明显的铁锈味和硫磺味,而红坛子里只有木料的香气。
张莫鱼拆开龙四用两头用蜡封好的信,认真读了起来,原来松原北山上的红杨树,并不是生来就是红色,而是长满了三十年才会变红,这时候直接砍下研磨就是最纯正的百浪多息,染出来的红色数十年不变,也被居山野氏称为“老红”,但山上的老树有限,十分珍贵,如此产量根本满足不了人们的需求。于是龙四的父亲龙再山在生前,试着用五年期的小杨树用铁锈水浸泡再用硫磺熏制等手法,也能得出效果极像的红色燃料,被称为“新红”,虽然颜色鲜度只有“老红”的八成,且颜色只能保持五年,但是在周期短,成本低,产量大。如今市面上能买到的百浪多息其实全是“新红”。
张莫鱼如梦初醒,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宝君并没有骗他,百浪多息就是他想的百浪多息,但是却没能料到,劣币驱逐良币的市场规律,龙再山老板早已掌握了更物美价廉的山寨大法,宝君也没有更新最新信息,宝君留的那一点百浪多息倒是真正的“老红”,所以他冒险救人,次次成功。
他捧起那罐小小的老红釉彩瓷坛,和那片红色老木头,放在灯光下看,嘴角不由一笑,现在只等着做兔子实验,做完实验,他不信这代表了科学的抗菌药打不过那个装神弄鬼的传销组织。
可惜传销组织这头,跟他想得并不一样。
夜深人静,一个书画郎与自己的妻子在桌上数着几十袋白盐并一袋糖,他本来靠画字画为生,但画画始终不入流,赚不到什么价钱,时不时接一点春宫画才勉强糊口,更多的时候都是自己在宋家做马车夫的姐夫在接济着过日子。
直到前阵子入了羽仙教,专门在教里帮忙画符纸,收入才丰厚起来,只可惜好景不长,叶家在告示里贴了入教者家人永不录用,比起这今日不知明日的画符日子,还是姐夫的差事更重要,如果宋家也有这打算,那就失去了姐夫这样的靠山。
他也不笨,立刻就退了教,还火速偷拿了教里的花名册去叶家账上揭发领盐,这都是天上掉下来的横财啊。他一个人就领了五十斤盐,都把叶家盐糖铺子给领空了,最后他精明啊,剩下的盐份子他可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兑换了四斤价比黄金的糖。
今晚上他和妻子用开水冲白糖,两人过瘾地喝了五六碗,直到喝不动了为止,然后两个人来来回回地数着这些盐,他特地用红绳子扎起了十斤盐和一斤糖,打算送给姐夫也长长脸,哼,送符纸看不上,这回送这样的紧俏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