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误会他们几人在绑架他,于是又找了一块布捏成团塞他嘴里,只是他一边塞一边觉得更像绑架了。
张莫鱼也顾不得那么多,确认了他确实得的是风疹天花,赶紧给他调了一针百浪多息,但奈何手脚都被绑住,只能急中生智,扒下他裤子,让鸡蛋按住人,大腿静脉直接来了一针。玉露羞得赶紧转身。
那男子挨了一针,两个眼睛瞪得跟铜铃那么大,想要喊叫却因为嘴被塞住了叫不出声。张莫鱼打完还没轻重地拍了拍那男子的屁股,留下一个红红的五指印。“我打针压根不疼,男子汉大丈夫别这么矫情!”那男子被打了一下屁股后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狠狠地用额头撞着床板。
鸡蛋看着张莫鱼收针的地方留下了拳头大小的乌青,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给那男子又穿上裤子。
“他………他孩子……是木……木头做的!”鸡蛋给那男子穿完裤子,才发现他穿着是一双木质的鞋子,下面还有很高的木齿子,上面却只有两根粗的锦绳帮忙固定住脚板。
张莫鱼也才注意到这男子身上穿得衣服和新罗人不一样,甚至跟大梁人大秦人也不同,宽袍大袖,束腰极宽,腰上还插着一把剑。有点像黑泽明电影里的武士。
张莫鱼呼唤门口的玉露,“他裤子已经穿上了,你过来帮忙看看,这人看着像外国人,却又不像大梁大秦人。”
玉露这才转身,她仔细打量床上的男子,皱眉道,“莫鱼少爷,这人看着像个东伊国的人……这人胡言乱语,还是别跟他多说话了。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你救呢。”
张莫鱼觉得有点稀奇,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看着床上那只五花大绑的粽子,“我在新罗那么久都没见过东伊人呢……诶哟累死了,今天早饭还没忙呢,鸡蛋快点砍柴烧水吧,玉露你去让刘管事买点牛骨头,再买点面粉,我们今天弄点面条吃。甜羹的话,就买点芋头做个糖水吧,但是要剁一点芋头叶子进去,否则吃了容易不消化。今天不喝粥了,再喝粥我人都要变成粥了。”
鸡蛋一听,以前都是猪腿汤改猪头汤,红枣粥换花生粥。今天可是换大花样,口水都快留下来了,狠狠地点头。床上的男子听了此话也有了点反应,在床上扭了起来,嘴巴里也呜呜的发声。只可惜根本没人理他,都出了屋子各忙各的去了。
今天一上午,因为在人身上打过一针了,张莫鱼心里没了压力,打针打得特别豪爽,只要是到了发烧阶段的病人,他问清楚病人的意愿,经过同意,他就直接上针了。
最坏的结局他都想好了,那就是没能治好病人,众人把死亡怪在他的治疗上,然后逼他以死谢罪。
他知道这是赌,但是他还是贪心想从死神那里赢两条命回来。
忙到中午,他累得不行,体力的累是其次,但是精神上的紧张才是真的累,鸡蛋给他端面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一根弦断了,瘫坐在地上,然后蹲在角落里接过面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