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菩萨心肠,谁也不会怪你的,你若是担心救治病患,只管把针灸秘术告诉老夫,老夫自会安排。”
张莫鱼简直想起身给这汪大夫行个礼,但是他又觉得好像那里不对,“可这样你不是包庇我了吗?我确实无照行医,补考执照不需要了吗?”
汪择陶哈哈大笑道,“贤侄说笑了,汪首座不是已经让你去管盐了吗?你是张太直的儿子,又这样的贤能,将来定是要进户部的,我还想修书一封让汪首座直接提拔你做盐寺卿呢,这样的少年英雄做个小督管太过屈才,说来这可是个肥差,正适合你。看你这样仗义疏财,将来没有个得力的娘子管家,不做盐官,恐怕钱可就不够花了,哈哈。”
张莫鱼听着觉得这话不对味,“那如果我告诉了你打针的秘方,汪伯伯你会怎么安排病人就医呢?”
汪择陶只是摸自己的漂亮胡子,笑而不语,过了很久才开口道,“此事就不用贤侄费心了。”
张莫鱼看着对方的慈眉善目,心里的疑心越来越重,他又回想了汪择陶的话,发现他不过是想拿到治病的秘方,然后打发自己去当盐官。
张莫鱼故意试探道,“汪伯伯,那我要是不想把方子给你呢?我只想按自己的办法治病救人呢?”
汪择陶忽然脸色一变,两道浓眉如乌云一样沉下来,“那坏了医联会的规矩,医联会自然有处置。我劝贤侄不要做傻事,据我所知,有两个病人跟你求医是在庙里死的,一个老妇,一个半大男孩子。还有你师父,之前也一直出方治风疹天花的人,有的治好了,可有的吃了药可是立马死了。这算起来……谁也说不准这人是怎么死的,到底是是算病死的还是算被治死的。”
随后他又慈祥地一笑,“贤侄,你说是不是?”
张莫鱼倒吸一口凉气,但是听到他提蒲言子之前的方子,想到了羽仙教,于是皱眉道,“那羽仙教这么长时间乱卖药,吃死的人不知凡几,搜刮的钱财堆山填海。医联会怎么不管?他们难道有执照?”
汪择陶脸色铁青,“羽仙教虽然没有执照,但一直给医联会交执照借认金,方子也是上交的,有人吃死了告官他们也认罚,你一没执照,二不交借认金,三不上交秘方,可完全不一样啊。”
张莫鱼听了简直气炸了,站起来把汪择陶之前给自己倒的茶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妈的!什么狗屁医联会!我还傻呵呵地以为你真是来管无照行医的呢!搞了半天谁给你交钱谁就合法!交了钱死了人也没事,不交钱的就算救了人,也要他吃官司是不是!”
汪择陶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却依旧不放弃,“贤侄……你要真喜欢行医,也行。只要你拜我为师,我可以打招呼,只需一年时间就可以考执照。你这秘方也可以写我们师徒二人的名字,将来献给大秦使,那一生的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张莫鱼捏紧了拳头,“那之后呢?生病的人那么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