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看到他那泉水一样眼睛,心里也软绵绵的一片,终于卸下了所有心防。她捧着张莫鱼的脸,认真说道,“我才舍不得呢,你就是我的。”
两人亲密了一会,红叶推开他整理衣服笑道,“太阳还没下山呢!”
张莫鱼甩着凌乱的发髻,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不管,在我心里太阳已经下山了。”
红叶真是被他气死,笑着问他,“那你不出去吃晚饭啦?”
张莫鱼用手臂强行锁住红叶,箍得她动弹不得,“我这房里有水有干粮,还有你上次送的一堆吃的,还有大秦甘草叶,应有尽有,连马桶也有!出门干嘛?外面哪有这里好!”
红叶羞得想狠捶他一顿,却也终于被他热烈的怀抱所醉倒。
两人迷迷糊糊睡到深夜,张莫鱼只觉得口干舌燥,起身倒水喝,水却已经喝完了,他只得起身穿裤子披了件衣服出去倒水喝。
这安静的夜,本应是促织和田鸡的交响乐现场,可张莫鱼却隐隐约约听到有一个人声在喊在敲门,但听得也不真切,他把衣服赶紧系好,走到大门口,心想难道又是一个东野浮浪一样的病人吗?
张莫鱼刚打开大门,有个浑身湿漉漉的人冲进他怀里,他和那人都定睛一看。
韩如圭!他一直披在脖子上的头发全都落在脑后,虽然只有月光,仍然能看到那粗糙狰狞的烫伤伤疤,就这伤疤都足以让张莫鱼认得出他。
“韩老板!怎么是你?”
“嘘!”
还没等张莫鱼说话,韩如圭捂住了张莫鱼的嘴巴,张莫鱼闻到他手上有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他这才意识到韩如圭身上湿漉漉的只怕都是血。
韩如圭赶紧进门又把门闩好,然后背靠在门上,不停滴大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莫鱼都能听到他胸膛里激烈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张莫鱼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哑着嗓子在问,“你被人追杀还是你杀了人?”
韩如圭听到外面似乎很安静,精神上终于松弛了下来,然后一路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全死了……”他像是一个游魂说着跟自己无关的一件事。
张莫鱼也蹲下来坐在他身边,“什么全死了?”
韩如圭双手抱着头,声音有些抖,“全死了……”
张莫鱼还是一头雾水,“谁死了?”
韩如圭忽然把耳朵贴在地上听了一会,然后起身狂摇张莫鱼的肩膀,语气很是神经质,“他们来了!他们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张莫鱼也捏住他肩膀,让他别再动,严肃地问道,“他们是谁?”
韩如圭有些痛苦,又有些扭曲,从嗓子里挤出了三个字。“羽仙教。”
张莫鱼拍拍韩如圭的背,“有我在,你别怕,这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跟羽仙教扯上关系呢?他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