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刀的距离。
一群人都胡乱打着,但是明显还是拿刀的占优势,有两个家丁一慌,棍子打歪了,被拿刀的歹徒斜着靠着近了身,直接一刀捅死了。
张莫鱼听到那伙人里有熟悉的声音,是水蚕,“杀光!烧光!抢光!这庙里盐和糖起码有几百斤,宝君像上还有金箔,大家今夜再发一笔横财!”
双方的实力压根不在一条水平线上,唯有靠鸡蛋力气大一点,一棍能扫开好几个人,但是他压根没学会什么招数,只是在靠蛮力硬顶。
张莫鱼嚼着大秦甘草叶,高度清醒,只觉得自己肾上腺激素在飙,假如此刻掏出他的肾脏挤这些激素,大概还能再治好一个鸡蛋一样的银屑病人来。
他拿着那匕首,他知道眼前兵器根本不占优势,可能还不如长棍子。他要冷静,不能上去白给。
武力上既然他不占优,就必须智取。他还是把匕首放在兜里,冲去厨房,“玉露,水滚了吗?”
玉露还在烧灶,“快了,快了!”
张莫鱼用手探探热气,“这热度可以了!”
两人把水舀到两个潲水桶里,然后张莫鱼拿着短柄的铜舀,让玉露拿着更称手的长柄炒菜勺,一同出去泼人。
刚出门就遇到一个准备偷鸡摸狗的蒙面人,张莫鱼给他迎面泼了一勺,烫的那人赶紧落抓下下面巾,啊啊啊的大叫,玉露也不甘示弱,对着那人手也泼了一下,那人立刻烫的放下了刀,张莫鱼赶紧把长刀踢给一个长棍快被削断的家丁的脚边,那家丁立刻舍弃长棍,拾起长刀,士气大增,跟对方对砍,砍伤了对方一只手臂。
张莫鱼备受鼓舞,和玉露一使眼色,准备再如法炮制一次。只要能尽量去掉对方的武器优势,这局面就立刻控制下来了。
他和玉露这样合作又除去了两个蒙面人的武器。
到捡第三个人的长刀的时候,张莫鱼脖子上却感到一股金属的冰凉。
水蚕的声音在他背后,“张恩公,手里的东西都给我放下。”
玉露看到张莫鱼被擒,大叫一声,手里的勺子也掉在地上。
水蚕立刻大喊,“看呀,这里有个美妞,兄弟们今晚亏不了,快给我杀!”
几个蒙面人立刻冲过来想抓玉露,张莫鱼怒吼道,“你们谁敢碰她!”
水蚕的刀又逼近了一分,几乎要划破张莫鱼的皮肤。“张恩公,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惦记女人啊。说,那个大疤瘌到底在哪?”
张莫鱼咽了口口水,可是他根本没有口水了,干咽的感觉像是生吞了一个带皮的龙眼一样粗糙。
“什么大疤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水蚕喊道,“来人,把这个女人脱光了让张恩公好好回忆回忆。”
忽然从后屋方向传来一个女声,“谁敢动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