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杯子,有些疑惑,“可之前叶家出告示要打压我们的时候,辛格大人也没帮我们出面啊,水蚕又闯下了这么大的祸……”
羽归根摆手,“我打听过,那晚宝君庙里面有个大秦女子,是张莫鱼的相好,到现在张家都不报官,这里面许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奸情不敢披露。只是不知道韩如圭跑去哪里了……不过你没听那来人说吗,这新罗缺少法理正统,大秦的神庙却看不上此地来传教,所以宣慰司早就想扶一个国教出来,那人还说松都那头龙家给宝君庙捐了钱,这宋家急着要找个对家跟他们对着干呢,这风头既然轮到我们出,就别客气。到时候张家和叶家还要计较的话,我们直接把水蚕扔出去认罪就好。”
羽若零压低了声音,“可水蚕……”
羽归根也低头沉默,倒了一杯甜米酒,“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他逐出教,他们姐弟两个刚刚才帮教里度过了最难的日子,现在撇清关系,不少老教众要伤心的。”
羽若零也只好点点头,随后拿起从没见过的一块黄金色糕点,新奇不已,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合欢楼三楼的包厢里面,天还没全亮,于是水纱点了一盏灯,给水蚕上药,水蚕的一只眼已经彻底废了,现在包扎着厚厚的纱布。
水纱看到弟弟变成独眼龙了,就忍不住又流下泪来。
水蚕看到自己的姐姐的窝囊样,气不打一出来,恶狠狠把药瓶打翻在地,“大清早的你嚎什么丧?我还没死呢!”
水纱去收拾药瓶,一面嘘声,“你别这么大声!”
水蚕气得从地榻上直起了身子板,“凭什么偷偷摸摸,以前得手的时候从上到下一口一个水尊者的叫着,现在才失了一次手,就对我躲得远远的了?敢不收留我,我就把大家统统咬出去,羽归根手里的人命可不比我少!”
水纱急的直打弟弟,“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杀人了啊!在这好吃好喝你就乖乖养着,别整天嚷嚷。”
水蚕却还是不消停,“说到这个我就来气,辛长官明明是我最先认识的!没有我能有今天吗?他教主住着五楼也就罢了,以我们的资历起码也该住半层四楼,结果就和你挤在三楼这么一个小小的房里,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就这么一个小气窗,连以前叛教又回来的人都不如,凭什么!”
水纱赶紧捂住水蚕的嘴,“教主是永远不会错的。你再吵,连我也不收留你了。”
水蚕知道姐姐说得是真话,满腹的牢骚无处发泄,只好转身睡觉。他一转身,看到小气窗外面好像飘着一根粗粗的麻绳。
好多港口还是半停运状态,倒是合欢楼前的合欢台今日很热闹。
宋七少不知何时在此处搭造了一个避风亭。说是为了请张家兄妹来看日出特地准备的。
可张莫鱼觉得这破亭子压根就不避风,合欢台又高风更大了,他脑仁都要被吹散架了,刚想吐槽宋七少难道不觉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