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眼睛里沁出了血丝,嗓子里像在喷火,“你再敢忤逆教主,我就杀了你!”
水蚕已经几近疯狂地大笑,眼睛里的病血和脓水随着他的仰头大笑倒灌到了他的喉头,既腥又臭。
他用一种立刻对剩下几人大讽刺地大笑道,“我们是凡人死了也就死了,这大难临头,咱们教主该显显神通了,大家快让教主做个法看看吧。”
说完他立刻转身去抓起羽若零往床边送,羽若零身量跟水蚕差不多,却不如水蚕勇猛凶狠,一个不注意就被他架到另一个窗边,这个窗子下只有浓烟,看不到火光。
羽若零半个身子已经被他压在窗外。水蚕疯狂又兴奋向窗外大喊道,“来啊,快看羽化仙飞升啦!”连喊了三遍。
松港的百姓都在围观火势看热闹,议论纷纷,此时听到有人喊羽化仙,都寻声而看,只看到一个白衣服的人,上半个身子半挂在五楼窗口上,上面好像还压了一个人。
“诶呀,那个不是羽化仙吗?”
“真的假的。这么高你也能看的出来啊?”
“我也看到了,是羽化仙。”
宋七透过望远镜也看到了这一幕,他问张莫鱼道,“你猜这羽化仙,到底是不是真的神仙?”
张莫鱼没好气地说,“神经病,怎么可能有神仙。”
宋七故作严肃道,“那不一定,万一是真的,咱们就有神迹可以看了。”
两人又拿起望远镜筒,只看到一个穿着雪纱衣服的人和另一个少年一起从五楼的窗户滚落下来,穿过二三楼的浓烟,直接掉落在底楼,立刻毙命。
宋七放下镜头,又拉好眼纱,摇了摇头,发出啧啧之声,“无趣,搞了半天这世界上还是没神仙啊。”
张莫鱼已经能感受到风带来的热浪了,他愤怒地说道,“你才无趣,你把我们天不亮拉到这里,就为了看你杀人放火吗?”
宋七摆摆手,“张莫鱼,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谁杀人放火了?我明明一直在和你们一起吹海风。”
张莫鱼看到又有人在大喊着什么,他急忙架着镜筒往上看,却看到了水纱,她对着楼下在大叫大哭,然后也从楼上飞身一跃。
张闻歌忽然叫到,“你们看,有人爬到四楼的绳子上了!”
张莫鱼急忙去找四楼垂下来的粗绳,他看到羽归根竟然从五楼的窗户慢慢挪到了四楼雨檐上,终于够到了四楼气窗里伸出来的长绳上,他准备顺着这绳子逃出生天。
宋七听到后,没再架起望远镜观看,而是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伸了个懒腰,直接看向海边的那轮红日,这火光再高再亮,终究还是不如人间的太阳。
他嘴角缓缓一笑,只是享受着背后的热浪和面前的海风。
张莫鱼顺着绳子往下看终于看到了尽头,是驾着四乘马车的韩如圭,张莫鱼立刻放下镜筒捂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