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事,于是便点头答应。
两人一起进庙,现在这庙虽然打扫的很干净,但是既没有白老庙祝,也没有张莫鱼曾经收治病人的痕迹了,只有两个叶家新招的庙祝在此看管着长明灯。
两人拜过前殿,又进主殿叩拜。宋七很是虔诚,每次都摘下帽子,认真磕头。这让张闻歌很是惊诧,她很难想象宋七在世上居然也有敬畏的东西。
到了张闻歌叩拜,她也跪在蒲团上,闭眼许愿拜了下去,可等她睁开眼,殿里却一下子没了光亮,她立刻转身一看,殿里的门都被关上,还放下了长长的竹签帘子,她和宋七两人竟然被关在主殿之内!
室内除了神像前的蜡烛光,就只有竹签帘子里漏出的一棱一棱的阳光,像是细细的金丝彩带整齐地铺在凹凸不平的砖地上。
张闻歌只觉得大事不妙,立刻扯着嗓子大喊道,“宋七!你想干什么!”
宋七已经顺了顺头发,又戴上了宽檐帽,一步一步地向张闻歌逼近。
张闻歌只恨身上没有防身的武器,赶紧去神像前的祭台抓住烛台,拔了红烛,执在胸前,学着父亲舞剑的架势对着宋七。
宋七被她这样惊慌失措的样子逗乐了,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
“闻歌小姐,你误会了……”
张闻歌仍然不放松戒备,“误会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这个狂徒就是故意引我来此处,动了歪念。”
宋七见一时无法解释,只得摘下了自己的眼纱。
张闻歌看到了宋七的真容全貌,忽然一呆,铁烛台掉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随后又带着声音滚到了角落。
张闻歌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是被他的秀美双眼所惊艳?还是被这相貌的背后的血统所惊诧?
宋七看到烛台滚在地上跑,连忙飞步去捡,然后用自己的锦袍袖子擦了擦,又把张闻歌刚刚扔掉的红烛捡起来,认真叉好坐台,又重新点燃红烛,供放在神像面前,双手合十祝祷了一会。
张闻歌被他的虔诚弄得有些茫然,呆立了半天,低着头想到他的脸,喃喃道,“怪不得……原来如此……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遮着眼睛……”
宋七这才放下祝祷的双手,转身对张闻歌说,“不,我确实眼睛怕光,否则也不用放下竹帘子惹你误会了。”
张闻歌点点头,但是蹙着的眉依旧难以放下,“你费这样的功夫就是特地让我看你的脸吗?”
宋七慢慢走向张闻歌,越走越近,张闻歌盯看着他的眼睛,却忘记了退后。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宋七已经低下头与她鼻子都快碰上了。
张闻歌立刻想逃,却被宋七一把搂住了腰,张闻歌的心跳都慢了半拍,呼吸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她觉得眼前的人危险却又充满了不可抗拒的诱惑。
“闻歌小姐,我知道……我从不以真面目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