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莫鱼,我是不是今天话很多,会不会惹你烦……”
没等她说完,张莫鱼已经吻上她的唇,一把裹住了她宽宽的肩膀,红叶也闭上眼,那个装满了螺钿盒子被碰落到了水里,金黄色的种子飘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摆动越铺越开,鱼儿们张大着圆口,拼命地争抢着。在金黄色的波浪里力争露出鱼嘴鱼眼鱼鳃……
张莫鱼心潮涌动,手拉着红叶的手,额头抵住红叶的额头,“红叶,我……我就是那个人,我发誓,张莫鱼的女人一定是快乐的女人……”
他又退后一点,这样方能看着红叶的眼睛,执起她的手放在手上吻了一下,轻轻说道,“愿无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红叶只觉得心神俱软,依偎在张莫鱼的怀里,紧紧抱住他,不愿意再松开。
张莫鱼回过神来,才发现石潭边只有自己一个,他这才想起找红叶。
他左右四顾,院子里静得出奇,连玉露也不见,他叫了一声红叶又叫了一声玉露,都没有人回应他。
他走到暖阁,暖阁的门却大开着,他左右探头,还是不见人,直接一路冲进红叶的房间,却看到一个头戴蓝珍珠簪子身穿白衣服女子跪在地塌上抱着一团红衣服,将头深埋其中,十分眷恋,像是小猴子抱着母猴一般的依恋。
他看着肩膀似乎矮小了一点,不像是红叶,不确定地呼唤道,“谁?”
那女子从揉成一团的红衣服中抬头,然后伸手像是在擦着泪痕,却不回头。“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张莫鱼一听这是小田的声音,很是吃惊,“小田!你怎么会在这里?红叶呢?”
小田终于回头道,眼睛果然有些浮肿,“师姐叫我来帮你看看伤口,怕你耳朵留疤痕。”
张莫鱼这才去摸自己耳朵上的刀伤,早上虽然挂着兜帽斗篷,但还是不免被海风吹得很疼。
“那她自己人呢?”
小田板着一张脸,仿佛谁都欠她一大笔钱一样,“办事去了,赶不及回来。”
小田似乎不是很想跟他说话,只自顾自的去取出一个药箱来,给他耳朵自己看伤口,然后又涂了一些药。
然后冷冷说道,“脱裤子吧,看看你大腿上的伤。”
张莫鱼赶紧推辞谢绝,“我大腿上的伤快好了,不必了,实在是不必看了。”
小田不屑道,“不就是脱裤子吗?我又不是没见识过,有什么可害臊的。”说完就伸手准备给他解裤带。
张莫鱼赶紧按住自己的裤子,“不用了,不用了,我真的好了。”
小田挑着细眉,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哦?是吗?那最好不过了。”然后猛的一下对着他受伤的大腿捏了一下,只把张莫鱼疼得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你有病啊?”张莫鱼气得大喊。
小田